：“先生，事情很重要吗？当时，那纸筒就靠在字纸篓旁边。我以为纸筒已经没有用了呢。原谅我了蠢事。要是那纸筒很值钱，我赔偿吧。”

米歇尔尽气得要命，还是极力克制住没有发作。他自己单独关在办公室里，聚会神，冥思苦想了好大工夫。正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打电话的是路易斯，他告诉米歇尔：医学专家让胡里娅再检查；他虽然到焦虑，可还是决定买下毕加索的那幅作品，价钱是二亿五千万比塔，这是谈好的价格。只要米歇尔一货，他就在德里郊区莫拉雷哈的府邸举行一个盛大晚会，向社界展示那幅作品，看看能不能驱散厄运。想看

斯的新娘（6）

米歇尔在鼻里抹了一可卡因，立刻开始行动。他有个朋友在市府里工作。朋友上与环卫局局长联系。局长亲切情地吩咐一名官员理此事。官员积极认真地查阅了德里地图以及环卫局下属组织系统表；最后查一张卡片，他告诉米歇尔：礼拜天清晨从他家门前经过的垃圾车是84号，驾驶员名叫拉费因？博雅托斯。

两个小时后，米歇尔已经把拉费因请到一家酒吧里喝啤酒了。谈话的结果表明，拉费因为人果断，特别是当他知这位谈吐雅的先生准备拿五十万比塔奖金时，他就更加果断了，当然条件是在垃圾总站找到失。拉费因并没有吃惊的样。这类事情以前多有发生。许多市民直到把东西扔掉以后才发现它的价值。

德里的垃圾总站由三座垃圾山组成。但是，经过回忆，拉费因终于想起来礼拜天黎明时分卡车翻斗的大约地是在第二座山坡上。如果机没有碾碎纸筒，或者星期六晚上没有什么捡破烂的捡走纸筒，纸筒可能还在山坡上，还算走运吧。司机拉费因暗示米歇尔：您这衣服不适合下面这个活。可是米歇尔不得不穿华丽衣裳前往垃圾山，正是为了这事他才穿上开司米的旧夹克衫、名牌仔和英国制造的底靴。这衣服，再上一拐杖，另外一只手捂住鼻，开始登上第一个垃圾装运站，那里的臭气让他想起纽约广场街角的粪气味像是法国迪奥香，正是那芬芳折磨了毕加索那幅油画。

这座垃圾大山上有住。下午，太还挂在天上，一群群乞丐也在登山。乞丐大军里有老人和孩，甚至有些衣着不寻常的妇女。人人在山上拿着钩寻觅着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不定是件丢失的宝贝。拉费因说，那些女人都是疯。据说，其中有几个是侯爵夫人，正在寻找丢失的戒指、发簪或者钻石。在乞丐大军的陪同下，米歇尔向想像中的标爬去，那里会是84号司机拉费因翻斗车卸车的地。那个废料堆大概是卸车，二人开始用拐杖翻动剩饭、狗屎、烂布、黏糊糊的塑料袋，寻找那幅油画。很快，他俩意识到，工作量远远超了他们的想像。他俩一辈也翻不完这些垃圾。突然，拉费因像个牧羊人那样了一声哨，为的是引起乞丐大军的注意。他挥动手臂，请大家靠近些。等到人们纷纷来到国际古玩商人边站好时，他请求大家帮助并且许诺重奖。事情就是要寻找一个纸筒，其特征也详详细细地给乞丐们说了一番。

于是，寻宝大军开始行动起来。直到太下山，翻动整个垃圾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可是谁也没有半展。拉费因再次建议，也许星期六收废纸的卡车先经过家门，把所有的纸片、纸筒和包装纸盒全拉到回收仓库去了。应该给城市环卫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