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黑孩问。

“证据。”

“什么证据？”

“秘密证据。”她微笑着回答，“喂！担架！人在这里。”

回到家以后，莱西雅看到克坐在计算机前。计算机的节能屏幕上闪着眠的涡形图案。克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

“还好吗？”她小声问。

“不，不好。我脑袋里空空的，一想法都没有，一片空白。”

“你太累了。明天会好起来的。”

“半年了，你老是这句话。”他生地说，“明天会好起来的，明天会好起来的。你就不能换一个新说法吗？”

莱西雅觉得自己泪都快来了。不错，她可以换一个新的说法。说那也是她的孩，她也是一天天地为了这个梦想，这个希望的破灭而难过……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克已经听不去了。她把泪咽了回去，竭力笑了笑。

“回来晚了，很抱歉。新图书馆差化为灰烬。”

克在椅上转过来。

“什么？”

这时候，当他那已经开始发灰的发跟他的睛一样发亮的时候，当他的直，思想集中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很漂亮。莱西雅到一的从心底涌上来，仿佛要把她窒息似的。尽他很难相，但她还是他，她永远也不可能像他一样去另外一个男人。bsp;图书馆纵火案（5）

“一个退休的研究员试图在人文科学图书馆放火。”她慢慢地说，“不幸的是，他死了，别人永远也不会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怎么了？”

克脸发青，就好像他刚刚见了鬼似的。

“别跟我说你忘了吧？2000年2月大学校际图书馆的那场火灾？”

莱西雅笑了笑。

“2000年2月，那时候我刚刚7岁，还在格勒诺布尔上小学呢。”

“哦，是啊。”

克闭上睛，好像为了更好地回忆这件事似的。

“我和我母亲一起到图书馆抢救书。我记得，所有的书都被浸了。人们把它们摞到街上。”

“不过，这一次，灾难幸免了。”莱西雅打断了他的话，说，“有一个证人发现了刚刚着起来的火苗，而且，用不燃泡沫灭火剂要比用灭火对书的损害轻多了。你吃晚饭了吗？我给你个煎吧。”

克转过去，又盯着电脑屏幕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