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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2/3)

7钟了。数字钟上的荧光符号显示7,我自然也知时间。我闭上双,把稍微歪向一侧,仿佛在酝酿情绪,准备全面施展我特别讨厌的力。首先是我的听力再次加,就像扳动了一现代科学仪的开关。顿时,世间的嗡嗡嘈杂变成地狱般的大合唱,充满着嘎嘎大笑和嚎啕大哭,充斥着谎言、痛苦的和胡的哀求。我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制止这一切。最后,我关闭了这个功能。

突然,一辆警车缓缓从楼下驶过,打断了我的思绪。里面的警察正在谈论我的杀手,说他很快就要再次行凶,说他的星座已经各就各位,月亮也已升到合适的度。攻击很可能一如既往,将要发生在海滨的一条小街上。问题在于:他是谁?怎样制止他?

英国外省的这个小火车站沐浴在秋日的光之中。用不同材料合成的崭新的超速列车轨略带乌黑的橙光。躲在变红的树叶下面的几只小鸟儿的影依稀可见。除了从那条把这个远郊区与首都敦连接起来的国上传来的隆隆声以外,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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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还是乐于把无辜的人从他们不幸的命运中解救来。我还喜收编我的凶手,因为他们是我的兄弟,我们是同类。况且,他们为什么不该死在我的怀抱里、而偏要给某个宽大为怀、从不伤害任何人的可怜凡人呢?我有我的游戏规则,我照我制订的规则游戏。我还暗下决心,这次我不会横尸遍野,我会努力照别人一贯命令我的那样行事。不过……我还是喜把死尸丢给当局去理。我喜在回到新奥尔良之后打开电脑,阅读验尸报告的全文。

渐渐地,我又看见人们的脑中冒无数模糊和重叠的思维意象,就像亿万只鸟儿摇曳着翅膀飞上天空。快给我那个杀手,把他的形象给我!

请你不要误解,我这么不是自什么尚的动机。我并不相信把凡间弱者救掌真能拯救我的灵魂;我杀的人太多了——除非你相信义行的威力无穷;可我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相信它。我只知我相信一;一桩谋杀的罪恶无穷;而我的罪恶就像我的貌一样永恒。我不能得到宽恕,因为没人能饶恕我的所作作为。

捕捉大猎总是把我带回现实。跟踪他,守候他,在他即将杀害下一个目标的急关抓住他,然后像他一样,一令他痛苦地打击他的罪恶,同时透过他那龌龊灵魂的镜,窥见他以前所有的牺牲品……

他并没想到穿得去赴他渴望已久的“宴席”。现在他刚醒来,不堪噩梦重负的心脏狂不已,使他几乎垮掉。他使劲晃动全,油腻腻的发遮住倾斜的前额,两活像两粒黑玻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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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古尔东急匆匆地朝自动售票走去,把足够的投币孔里。他上几乎没有现金了,但他不能使用他的蓝卡。当他拿到那张埃勒斯布里到敦的长方形纸板单程车票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对此,他并不到吃惊。

喋血快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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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间的影里静静地站着,继续跟踪此人。只见他走下通向后门的楼梯,走,来到柯林斯林绚丽的灯光下,路过布满尘灰的商店橱窗和凹陷的广告牌,向前走去,朝着他渴求的那个未经挑选却又在所难免的目标走去。

现了,在一间暗的小屋里,和我这间大相径,但距离这里只有两个街区。他刚从床上爬起来,廉价的衣衫皱的,糙的脸孔着油汗,伸一只神经质的手去掏衬衣袋里的香烟,然后又把它垂下——忘了把烟放在哪儿了。他是个胖,脸上的五官没有棱角,目光充满呆呆的忧郁,或是淡淡的懊悔。

他把票剪票的自动门里,等门在他后关上之后,他才开始正常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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