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是的，就这些，”歇尔说。“我们制造波浪——”

那个国人说，“我六个月大的时候就能在澡盆里搞这些了。”

“啊，”歇尔对着控制板上显示数据的显示了一个手势，说，“我们为世界上的研究人员提供了许多资料——”

“是吗，是吗，够了。真是无聊极了，我要走了。玛瑞莎，你是走，还是留？”他站在那儿对她怒目而视。

歇尔听见她了一气。

“不，”她说。“我不走。”

那个国人转走了，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的住正对河对岸的黎圣母院，从她卧室的台上，他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大教堂。此时虽然已经是夜里十，可天空仍然是一片蓝。他俯视着下面的街、咖啡馆的灯光和街上的人群。真是一幅繁忙而迷人的景象啊。

“不要担心，”她在他后说。“如果你是在找吉米的话，他是不会来这里的。”

实际上，在她提醒之前，他还没有想到这一。“不会吗？”

“不会，”她说。“他会去别的地方。吉米有很多女人。”她啜了一红酒，把杯放在床柜上，然后漫不经心地把上衣从上脱下来，褪掉裙。此时她浑已一丝不挂。

她还没有来得及脱掉跟鞋，便向他走去。他一定吓了一大，因为她说，“我告诉过你：我不喜等待。”她伸双臂抱住他，用力地、烈地、近乎愤怒地亲吻他。接下来的那一会儿她有笨手笨脚，亲吻他的同时还要脱掉他的衣服。她呼沉重，几乎是气吁吁了。她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激情澎湃，仿佛要发怒一般，她的貌以及完无瑕的暗胴胁迫着他。可惜，好景不长。

完事后，她背对着他，她的肤虽然柔，肌却十分结实。对面教堂的光亮在她卧室的天板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他肌松弛，而她呢，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似乎充满了活力和后的不安。尽不断，又叫又喊，但他怀疑她是否真的有那么激动。突然，她站了起来。

“有什么不对吗？”

她呷了一酒。“我上个洗手间。”说完，她转过，走门去。她把酒杯留了下来。他坐起来啜了一，看见杯沿上留着她淡淡的红印。

他看看床上，床单上跟鞋留下的黑痕迹清晰可见。她一直没有脱鞋，直到了一半时才把鞋脱掉。现在跟鞋扔到了窗下面。这是激情难抑的表示。即使现在，他仍恍如梦中。他从来没有跟女人这样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住在这地方的女人。他在想这房了她多少钱，木质嵌板，位置绝佳……

他又喝了一酒。他想，他会适应这个味的。

他听见浴室里有声，还有嗡嗡声，那是不成调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