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西副课长，能过来一下吗？”

若皅来劲地指指死亡手段及状况一栏。一百四十五厘米的老妪，在度只有七十厘米的衣橱屉上打个绳结吊死了。“这不是不正常的吗？”他问。

若皅一抬，见是坂上弘和田村真弓。田村表情难堪，几乎要哭来的样。

“这么个案，不觉得奇怪吗？”

“怎

女人的气好像有了些微变化。

“噢？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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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封闭起来的情汹涌而至。

“就这样办吧。”

多嘴了，但请听我说一句：自杀的确可能会让家人领到保险金，但对于活着的人，他们心灵上终都会留下不可恢复的损伤。”

“……噢，这也是常有的事吧。”

“我的话不是站在保险公司负责人的立场说的。因为我自己有过家人自杀的经历，所以才这样说。”

以后就是打电话的人对生死选择的问题了。只是这阵要注意一下申领死亡保险金的案。

自思可能是杀人案的若皅了气。

（bsp;“嗬嗬。”

若皅一边放好电话，一边想该不该这样。他仍兴奋难抑，内血沸腾，两耳得火烧一般。

真正的麻烦事发生在那天下午。

数秒的停顿。然后一个嘶哑的声音嘟哝：“谢谢。”那女人挂断了电话。

柜台上，荒木正大喊大叫，把总务室上上下下的注意力都引过去了。

若皅迟疑不决：是否该把刚才电话的内容向葛西待一下？

他当然不认为自己的话有让一个想要自杀的人回心转意的力量。不过，下决心试一试也许是好事。他觉得对话的末尾有不多的那么一相互理解之。

“这是……常有的？”

柜台方面，似乎葛西终于成功地哄住了荒木。玻璃自动门开着，看见了往回走的荒木的背影。瘦骨嶙峋的，睡衣的背和腰皱的。

“不过你要是放心不下，不妨让营业所长到所在的警署问问看。如果没有可疑之，你也就可以放心了。”

此时不会有谁来责难他。

黑屋吊影（5）

若皅明白葛西是为了不伤自己面，才过问这事的。他苦笑着收起文件，心情颇为奇特：既非放心，亦非气馁。

“好。了什么事？”

“我姓若皅。”

“……那是，为什么？”

稍作思考之后，最终决定不说。一方面因为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不属于正常的职责范围，另一方面说来也毫无意义。因为无从查究这个电话是谁打的。

“若皅先生？您这工作，很长时间了？”

“是吗？……”

“不，才一年左右。”

“请问，您贵姓？”

“若皅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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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死嘛，并不限于从悬吊。在比自己低打结的例多得很。之前我在仙台支社时，曾有一位为阿尔茨海默病一发展缓慢的痴呆症。所苦的老太婆，在医院床的铁上，用长衣打个结，在脖上，从床上落下来吊死了。要说度的话，那次还不到四五十厘米呢。”

若皅环顾四周。

“是我哥哥。在他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是四年级。”

葛西慢慢审视着死亡诊断书，并不显示特别的兴趣。

女人又沉默了，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然后，她轻轻叹气，说：

“不知。好像是受了欺负，但校方直到最后也没有承认。”

葛西一返回座位，若皅便拿着刚才那份死亡保险金文件走过去，意在趁未有其他事打扰之前谈一谈。

“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