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埃迪拉长脸，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一看就像装的。

埃迪俩还是盯着屏幕。

“我是说还我……”

“别，别，别这样。”埃迪说着，双手放在前，一副息事宁人的样。“你看，我俩只是想喝两杯，我们有钱。”说着从短袋中摸些币摆放在柜台上，一些25分的，一些10分的，还有一分一分的。

招待瞟了一，没说话。

约莫20分钟后，他觉得有一些憋，伸手去拿柜台上的钱，突然发觉钱少了，他不敢肯定缺多少，但至少10块。

“嘿！”他又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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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埃迪骂，这时“蛇”也转过来，两人都冲着帕吉。

帕吉也不在意，心里盘算着，元一瓶他到底能买几瓶，但是算来算去也搞不清是多少瓶，反正很多，不会少于10瓶，如果有其他吃的东西，他还能再买一些。

帕吉看到自己不必再躲着了，于是接着看他的电视，电视上正播放卡车赛。帕吉不是特别看电视，不过他的习惯是：只要有电视，他就看。

“好了吧？”说着，埃迪靠着柜台坐在帕吉的右手边，中间空了一张吧椅，“蛇”坐在埃迪的右边。“行。”埃迪已经看招待不再为难他们了，指着那把币说：“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真是个混球。”埃迪对“蛇”说。

招待还是不理他们，只是将币一个个数好放在手里，然后在两人面前放了两只杯，顺手从一个没有商标的瓶中倒了黄给他俩，转回到大胡那儿。

“我说还给我！”帕吉说。

踩到第四脚，就

“还给我！”帕吉说。

“蛇”依旧盯着屏幕，埃迪转过，狠狠瞪了他一，说：“啥事，哥们！”

以往的经验，帕吉知这情形下自己准会挨揍，看来只有自己让步了，可是这10块钱，唉，狗日的。

“蛇”和埃迪自称为渔夫，其实他们并不打鱼，只是住在一条被船东报废的破船上，船上早没了发动机，一下就要沉。那么两人如何赚钱生活呢？他们的办法就是站在科科纳特格罗夫的停车场，当游客开车过来，两人就打手势，引导车停在车位上，即便停车场是空空的，他们的手势也打得一丝不苟，好像和引导航天飞机一样，这也是一技术活，然后两人就站在车旁等小费，一般他们总能拿到，特别是天黑时。

掏来放在柜台上。招待也不说话，打开一瓶啤酒放在帕吉面前，然后拿去一张5元，找回元放到原，随后又回去和大胡嘀嘀咕咕一通外国话，两人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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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隔着一张椅，埃迪这一拳并不重，而且又打在帕吉的肩上，可是帕吉从椅上朝后跌了个四脚朝天，这下可不轻。这时“蛇”拖着双拖鞋，噔噔噔地从埃迪背后绕过来，想朝帕吉的脸上踩几脚，帕吉蜷着，尽量把脸贴在柜台底护住脸颊，他不想打架，只想躲过去，他这才发现地板脏得恶心。

帕吉看得“蛇”和埃迪是这儿的常客。两人刚走来，招待就迎上去，指着店门，说：“去，不是告诉过你们！去！”

帕吉看看他的右边，埃迪和“蛇”都在看电视，一副十分投的样，仿佛电视上不是卡汽车，而是全女。

帕吉正喝到第四瓶时，两个家伙走了来，一个叫“蛇”，穿着一件印有“鳄鱼国的一个大学橄榄球队。”字样的t恤衫；另一个叫埃迪，t恤衫上印着“你狗不懂”。两人都穿着边仔短，拖着拖鞋，脚跟漆黑，像是穿了双黑短筒袜。

“嘿！”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