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莎到了安。

“要在威尼斯找一个人，简直就像大海捞针！该从哪里开始找呢？第一邮局？我的小，要是您了解威尼斯的话……再说啦，这件事我越想越觉得有离奇！为什么你的这位——”

“佩特？贝瓦尔德博士……”

“贝瓦尔德博士没来接您？您说，这17和23号文件是什么资料？”

“是药剂的分式。”

“现在在您边？”

“是的。贝瓦尔德博士就是为此才叫我来威尼斯的……”

“咳，太轻率了——事情可能就坏在这里喽！”鲁夫？克拉默沉思地望着伊尔莎？瓦格娜。威尼斯的夜晚又闷又，他那被太晒得黑黝黝的匀称俊的脸庞上，此时汗津津地闪着微光。“文件在哪儿？”

“在箱里。”

“我们先把它放到车站的寄存柜去吧。”

“可是贝瓦尔德博士……”

“如果他脑清楚——他应当是这样的吧，那么他就应当会谢我！来，把箱打开，我们去把文件锁起来！”

伊尔莎？瓦格娜犹豫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克拉默。只有极少数专家才懂得这些分式所有的革命意义和大的价值。克拉默默默地朝她了。她弯下腰打开箱，取薄薄的一本文件递给克拉默。他把文件夹往腋下一夹，帮伊尔莎重新关好箱。

“好！”他说，“现在先去把它锁好！然后咱们去克赛尔。”见伊尔莎又想说什么，他安抚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别抗议了！我们现在必须保持清醒。克赛尔是这里所谓层人的落脚。别的地方只卖3克一块的排，在这里要卖10克，而且还不见得更好。不过，在那里我们或许有可能了解到一些有关贝瓦尔德博士的情况。说不定他就住在那儿呢。”

“那样我就能见到他了！”

（bsp;“别兴得太早了。整个事情我们还没有理绪来呢！”克拉默提起箱，把雨伞往另一只手臂下一夹，朝方向摆了摆，“那边有存柜。要是到明天早晨连警方都还不能确定贝瓦尔德博士的下落的话，我们就在所有报纸上刊登一则寻人启事：一位被遗忘的漂亮女秘书寻找她的上司……人们会趋之若鹜……”

“请您别再开玩笑了。”伊尔莎说，几乎快哭了，“您不知我现在的心情……”

“我们先好好地吃一餐，喝上几杯，然后好好地睡一宿。到明天早晨，您就会看到威尼斯有多了！而且……要是我让威尼斯所有的街歌手在所有的运河上把他的名字唱上两个星期的话，我们就准能找到您的贝瓦尔德博士了……”

“别说了！”伊尔莎？瓦格娜想笑一笑，但的却是苦恼的笑容，“袋里只带了100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