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睛闭着。她喜最后一个离席。她讨厌拥挤的人群，鄙视他们离开一场演时的议论，或者更糟糕的是，听他们谈论等着上卫生间，或者你想去哪儿吃饭。那会败坏她的情致。她仍然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之中，她愿意尽可能长久地呆在那儿，平行通像珊瑚似的织着穿过她的大脑层。

“结束了，”里说。

她抬手示意他别说话。他看看我，我耸耸肩膀。我习惯了她这样。我们一直等到最后一声音从音乐厅里消失。最后，她睁开了睛。

“你想去吃什么吗？”他问她。

“我从来不吃东西，”她说。

我饿了，但我母亲一旦拿定了主意，决不会动摇。我们回到家，我吃了一听金枪鱼罐，而她在用木琴的旋律写诗，主题是影戏和命运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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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运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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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一人站在开阔的火车站站台大厅里，真是一筹莫展。

与她同时下车的旅客，都在她的边行匆匆地拥向了站，机车开始换轨，发了阵阵尖厉的刹车声，轨调度员拉大了嗓门在吼叫，带机油味的蒸汽裹着烟尘从她边卷过。她不时地被人推挤着，放在脚边的箱还被人踢了一下，有一位男士——也只有这么一位——在她边肩而过时，客气地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小”，又不停步地走了。然后，四周依然是一片嘈杂声、金属碰撞声、刺耳的车声和汽笛声。

威尼斯原来是这模样，伊尔莎？瓦格娜自忖，看来和柏林的动园火车站没什么不同。她到有些失望，但又想，也许了这喧闹的站台，就能看到神奇的环礁湖，就会有船上画了的贡朵拉贡朵拉：威尼斯特有的一两尖翘的狭长平底小船，一般用固定在右侧船舷上的一支长桨划行。它已有一千余年的历史，现主要用游览船。迎面驶来，带来扑面的浪漫气息……然而下的她，却丝毫受不到这座“恋人之城”的动人之，恰恰相反，她只到孤独无助，暗暗有些伤心，在这喧闹的城市中居然会这样束手无策。

她穿着一合的淡灰旅行装，挎包在她的左肩下晃动，脚边立着两只箱，箱上搁着一把雨伞，因为她听说威尼斯正在下雨……她临下车时，还着实兴了好一阵，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国旅行。

她无奈地瞪大了睛环顾四周，伸手抹了抹因长途旅行而被坐皱了的衣裙，而后又摸了摸修长、俊的脸庞。

“真是莫名其妙！”她声说，在较大的那只箱上坐了下来。站台的一位工作人员在一旁走过时朝她看看，心想是不是该问些什么，但终究还是走开了。伊尔莎？瓦格娜所搭乘的那列火车，正轰隆轰隆地往大厅外驶去，站台更显得空的。这是今天抵达这里的最后一趟列车。

伊尔莎？瓦格娜从衣袋里掏一封信，打开看了看。对呀，没错嘛。

“星期六，2115分……”信上的确这样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