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端着盘来了。盘里放着巧克力糕、一杯咖啡和两杯香槟。“香槟是餐馆赠送的，”侍者说，“表示祝贺。”

“快啦，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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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安妮说，一面用一只小手臂搂住汤姆的脖，“侍者什么时候送来糕呀·”

他们一走餐馆，安妮就抢先往购中心的城跑去，一边跑一边嚷嚷：“我要到宇宙飞船里去玩！”大的塑胶宇宙飞船，就摆在附近安妮最喜的一家儿童商店里，那前面放着一些动画片人的大塑胶像。

“我希望你别答应。”

“库比克先生，还是老老实实地跟

“啊，对此我可说不准，亲的，”汤姆说，“我们可不是那人。”

“真的吗·我还一心想提保险赔偿要求呢。他们查获了哪一幅·”想看

“是的，亲的，你可以这么说。”克莱尔说，“其实，他们是几天前找我的。”

“好像真要烤呢，”汤姆说，“需要的时间真是够长的啦。”

“我有没有告诉你，警察认为他们可能查获了一幅被窃的油画·”克莱尔说。原来，几天前有人闯他们家，偷走了两幅油画——一幅是柯罗柯罗（1796—1875），法国画家。的女人素描，那是汤姆不久前送给她的生日礼；一幅是汤姆很喜的威廉·贝利的静油画，而克莱尔却很讨厌这幅画。

“我忘了告诉你，”克莱尔说，“《波士顿》杂志想命名我们俩为50对最有权势的夫妇之一，或者诸如此类的称呼吧。”

克莱尔耸了耸肩，尴尬地笑了笑。“谁说我们是啦·不怎么说，这对你的生意是有利的，对吧·也许能为查普曼公司引来大批投资者。”

“罗纳德？库比克，我们是联特工，持有对你的逮捕证。”

“我还什么也没说。”

“我知，”汤姆说，“太冷漠，太刻板，太拘谨，对吧？哦，我倒喜的。不过，亲的，这只是外之，你知吗？财，东西。人没伤着，这才是最要的。”

“不知。当然，要是永远失去了贝利的那幅画，我倒不会为之心碎。”

”克莱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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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全吃完啦，”安妮说着，举起一块面包，“现在我要甜。”她从椅上溜下来，爬到汤姆的上。

汤姆笑了笑，把继女举起来，在她的脸颊上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吻。“我你，小傻瓜。我的安妮·纳妮。甜上就来了，宝贝。”

城四周是一家家档快餐馆，里面摆着小圆桌、木凳，铜盆里栽着无果树，地板上铺着亮铮铮的大理石。这一大块地方有3层楼，四周筑着台，直达被泛光灯照得通明的玻璃天窗。城那有一人工瀑布，由一堵嶙峋的岗岩石上倾注而下。

“跑慢，安妮？纳妮。”汤姆大声喊。安妮又跑回来，抓住爸爸的手，使劲拽着。恰在这时，两个穿着整齐的男朝他们走来。

“让我猜一猜，”汤姆说，“他们之所以找你，只是因为你推翻了对加里·兰伯特的判决。”

他们中的一位说：“库比克先生，请跟我们走。我们还是简单行事吧。”

“他们要烤吗·”

汤姆困惑不解地转向左边那个人。“对不起，你说什么？”

汤姆笑了笑，皱起了眉。“你错人啦，伙计。”他说罢，便拉着克莱尔的手，大步星地从他们边走过。

“我觉得这事有庸俗，亲的，没有别的意思。‘最有权势的夫妇’……”汤姆摇了摇。“你还没答应他们吧·”

重罪（4）

“妈咪，我能同时吃冰淇淋吗·”安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