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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产生了一个想法。要不是因为极度虚弱，得厉害，他也许会立即打消这个想法的。但从他现在的心理状态发，这个想法好像很合乎逻辑，几乎变成了事实。由于康纳患疾病，意识恍惚，漂在意识的世界里，因此他思想的逻辑联系极其简单，使他看不清现实的冷酷无情，而是很容易产生奇想。

他又觉发发。他知自己就要倒，只有几秒钟时间了。于是，他把右手伸夹克衫里去掏信。以后的事就一件一件慢慢地发生了：他用手指摸到信封，开始从袋里往外掏。然后，他到正中央被猛击了一下，就像被踢了一脚。他仰面朝天倒了下去，同时听见手枪砰的一响。

康纳一直在等待时机，直到离他最近的警察把目光转向另一边。然后，他就以运动员的优姿态迈开长，跨了两步便上围栏，要知他过去是个运动员。他本来肌无力，但激动状态下分的肾上素弥补了不足，他转之间便越过围栏，轻轻地落在地上。他蜷缩着，等着警报和警笛拉响，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没有听见警卫的喊声。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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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正前方有一个大的泉，它在冬天是关闭的。康纳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着，有意不跑。他不知自己能走多远，不知什么时候会被人拦住。

他的前是一片宽阔的草坪，一直延伸到白北门；现在他注意到前面突然有人来来往往。穿整齐西装的男士们走下台阶，汽车迅速开上车。他继续往前走。

他睁大睛盯着围栏——黑，铁铸的，足有300码长。为了表示尊重白这座国民主的象征，这里没有设置铁丝网或其他阻碍人们攀越的障碍。他认为这里一定有某复杂的监视系统——摄像机、动作监测、传等，但那不要；他并不想偷偷摸摸地。

着装整齐、沿着人行巡逻的政府警察能使人想起这里曾经闹过事。

总统特别顾问克雷格·哈是第一次参加在白椭圆形办公室举行的会议，会后他走来，脑里满了各计划。他腋下夹着一个很重的黑公文夹，向海军陆战队的卫兵了，然后，沿着走廊向东厅走去，他在那里有一个约会。想看

在离车大约50码远的地方，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绕过了树篱，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嘿！”其中一个人喊，“站住别动！就地卧倒！”

临床试验（2）

康纳还是往前走。他们能看他不是个危险人。然而，当他看见这两个人跪在地上，从里手枪时，他吓了一。真奇怪，他犹如一他曾看过千百遍的电影之中。他离他们很近，能看得清他们的脸，他意识到他们显得很害怕。竟然会怕他！他伸空空的双手，掌心朝外，让他们看个清楚。“没事儿，”他说，“我只是想送东西。给总统。我只能用这办法——”

康纳重重地倒在冰冻的草坪上。他并不到疼痛。他两瞪着那无云的天空，惊叹天空的颜竟然如此蔚蓝。向大脑的血在减少，他觉自己正在飘然离去。他无限遗憾地意识到自己将永远无法知此事会如何了结。

白仍于混状态——人员还都没有完全就位——而且新总统的情绪很不好。汤姆？班菲尔德汤姆为托斯的昵称。早上总是有不耐烦，特别是在情况不顺利的时候，他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哈想起刚才班菲尔德是怎样用手指指着他，像用枪着他似的，要他回答问题，要他解释为什么在审查他的国务卿人选时延误了时间，想到这里哈了微笑。哈把班菲尔德对他发火看是一赞扬，说明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