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卫生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了航班起飞的时间，机长仍待在里面。于是，维起离开座位，在卫生间外敲门，问是否一切正常。里面传机长痛苦的声音叫人放心不下。那不像说话声——更像是痛的哀叫。正当维准备向公司汇报，航班因机长突然发病需更换机组人员时，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肯？沃尔夫现了。他看上去超乎寻常地安然无恙。他对副驾驶笑笑后，若无其事地把到左座里坐定。

“没事吧，机长？”维问。

沃尔夫看着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这位副驾驶好一会儿，令人到很不自在。然后他笑了，表现一定，下翘起。他用大拇指朝后一指：“维，现在我觉好多了，比我过去多年的觉都要好。”

“那好，我刚才还担心的。”

“有时，”肯开始说，“上帝赐给我们的良机常常令人不可思议，你说对吗？”

丹佛中心调度员的声音打断了维的思路。

“空桥90次航班，这里是丹佛中心，早上好！请你们立刻转至260航向，爬升至并保持度330。”

于本能，维手指轻抚对讲机钮，以防机长不及时回话。沃尔夫常常不理睬无线电呼叫，即使飞机是由副驾驶作，机长应与飞行调度员对话时亦如此。空桥航空公司的多数副驾驶已习以为常。在空桥航空公司飞行的整整一年任期中，肯常常情绪多变，时时心不在焉，有时数日缄默不语，有时数日若悬河。他虽然为人十分谦和，但变化莫测、令人痛的情人人皆知。与他搭档飞行意味着要承受额外的压力。

但是今天，肯的答话极其迅速：“好，丹佛，空桥航空公司90次航班，航向260，度330。”

维启动了自动导航系统，并调整自动飞行控制屏上的各设定参数。他们现在正以250英里的航速前飞，几乎达到每分钟5英里，开始了从科罗拉多的杜兰戈，到福科纳斯，再到菲尼克斯这段漫长而熟悉的空中航程。

维用瞟了瞟机长，再次揣摸肯的心思。他知机长是在航线扩展时被雇用的，而且还知肯来自康涅狄格。除此之外，他对沃尔夫机长的背景一无所知。

维觉察到机长也正在朝他看，脸上带着仿佛是轻松的微笑。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今早把飞机的油加得满满得呢？”他问。

“油箱加满是因为菲尼克斯的油价比科罗拉多斯普林斯的贵吗？”

肯，目光重新落到控制仪表上。“是的，但飞机斯普林斯时加上不止四小时的油简直是胡闹。”

他回看着副驾驶。“维，最近你飞过这架飞机没有？”

“没有，我想没有。”副驾驶摇摇，竭力理清自己纷的思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