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誓，雷克斯，我知这是对的。”

“你这个犹太人，讲起话来倒像个基督徒。”

“肯定是你们这些家伙的坏事。顺便说一句，圣诞快乐！”

雷克斯放声大笑。“光明节快乐！”

“雷克斯，97年将属于我们。我敢保证，她是你想要的女士！”

雷克斯略加思考后作了决定。这是一个郑重的声明，因为他是在为一件举足轻重的大事开放绿灯。“好吧，”他平静而自信地说，“那就行动起来，去找她。”

第二章1997年1月

琼莉转弯华盛顿国家机场候机大楼时，听到有人喊她。是站在动售书车旁的拉·戈登手持一本推理小说在向她挥手。琼莉笑眯眯地急忙走过去。“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到这本书了？”

“我是你的联快递。”拉开着玩笑把书递给她。“我看你行匆匆——又有什么新消息了？——我会把书钱记在账上的。”

“谢谢你，拉，你真好。”琼莉把那本装小说包里，掉门向停车场走去。

她从飞机舷窗里就看到外面在下雨，下到现在还没停。她撑开折叠伞，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一汪汪的。快到自己的车旁时，有个人倒车来，溅了她一。她打开沃尔沃的后盖——这辆车是她和史文一星期前才买的——把旅行袋和公文包扔去，然后跑到驾驶座旁的车门，想赶去免得挨淋。但她一就看到车的表面现了第一个痕——一个实实在在的凹痕，她愣在那里，结果被淋得更了。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恨停车场，发誓再也不把车停在机场了。

她隐约觉得今天上帝是在考验她，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证实。乔治·华盛顿大上通拥挤不堪，车走走停停，这倒使她有足够时间透过漉漉的车窗，欣赏这座不胜收的城市。华盛顿是她非常和了解的城市。尽有时候她厌倦自己的工作，但这座城市始终对她有术般的引力。华盛顿在她的血中动，这一她很肯定，但她希望自己能对政治新闻的报怀有同样的激情。她已经变得烦躁不安了。她应该换个环境，其他事情，了解这个国家的其他一些地方，再次到欧洲去工作，到亚洲去跑跑，到南非去发掘新闻。她担心自己开始像政治家那样，在华盛顿优越舒适的环境中过着孤岛式的生活，而对自己所的世界一无所知。

第14大街桥车，于是她试着走纪念碑大桥，走通了。手机响了，她考虑要不要接。她看到对方的号码很陌生，就没加理会。到家之后再查一查留言吧。她已经安排了今天陪陪孩们，但她像往常一样担心会有备新闻价值的事件发生，从而打她的计划。到罗克克里克大街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准备再一年时间；如果这一年当中，她的经纪人还不能在华盛顿之外为她找一份工作，那她只好辞职——同时解雇经纪人，她自己给自己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