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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3)

。狂节是在特殊的光线之下亮起来的舞台,这里,不仅舞台上的人不分尊卑贵贱,而且在演员和观众之间也没有明确的区分,每个人都忘我地投其中。在一片陶醉甚至混沌的气氛中,若说有什么制约的、理的因素,那便是狂。其实此时的技术量越,越合乎科学,便愈增添其狂质。在这方面,理科的小说家王小波表现不同寻常的情和耐心,有关打造、发明等技术活动的描写显然使他兴趣倍增。豆腐厂青工王二小时候衷发明各东西,小至“火药枪”、“电石灯”,大至“蒸汽机”、“大炮”、“汽油发动机”,所使用的材料仅仅是“废铜烂铁”,把家里得像个“垃圾场”。12岁那年,他了一台电源,可以发电压的直电、电,把大批的蜻蜓电死。67年武斗时,他是一名

恶作剧。恶作剧产生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乎意料,使人落空、颠倒事实、混淆黑白,搞得“乌烟瘴气”。老鲁终于有一次揪住了王二,据王二说他是“早有防备”,被老鲁抓在手里的只是他用白纸画的一个假领,王二本人则“如断尾的虎一样逃走了”。另有一次的的确确被老鲁拦腰抱住,他便“直愣愣地倒了下去”,老鲁只好组织人送他上医院。上三车时,“我得像刚从冷库里抬来一样。刚了厂门,我就好了,。”王二的这行迹令老鲁大为不满:“下次王二再没了气,不送医院,直接送火葬场”。生室主任兼农三乙班班主任王二第一节德育课是这样开场的:“同学们,男同学和女同学们,也就是男女同学们。我站在这里,看着大家的睛,就像看捷尔仁斯基同志的睛,我不敢看……”在我们这一代人几乎能全文背诵的那著名影片中,捷尔仁斯基同志的睛直叛徒的睛,这位老师声称自己在学生面前吓得像个“叛徒”。这个玩笑绕来绕去,像一张纸片对折了好几次。然而让人失去判断,不辨真伪,正是恶作剧所要达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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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诞。有评论者努力挖掘王小波的小说中时代、历史和人的因素,但这远远不能得结论,王小波的小说是“真实的”或“现实主义的”,它们充其量是一怪诞现实主义,是怪诞环境中的怪诞人及其怪诞行为。在疯狂怪诞的背景(或布景)之上,人们的言谈行为乃至外表若是正常的,那就不可理解了。在王小波的世界中,一个人的生活往往被削减成某个方面,不及其余;这个人本甚至被缩减至的某个位,被剥光了衣服作一肆意的描写。

象牙来”(在我们儿时所使用的意义上),那是千真万确的。像商量好了似的,这些年龄、份、职位不一的男男女女,虽话语不多,但必言“凶狠”,针针见血。即使是恋中的妇女也不甘示弱。李先生的情人线条(后为他的妻)一一个“打丫的!”小转铃路遇十几年前的情人,现为大学教师的王二时,就呼起来:“是他妈的你!是他妈的你!”(《三十而立》)好像她们就不会好好说话似的。但是谁都不难察觉,在这民间彩的笑骂背后,别有一柔情意在。难要每一位女表达情时都要通过福楼拜或好莱坞的明星之不成?尤其是在这个从日常世界中逃离去的“快乐的时间”里。赫金指在辱骂和诸如“你死了吧”这样的诅咒背后,有着和殴打一样的死而复生、正反并举的效果:“辱骂变成赞”。从另一方面说,在这个特定的时空中,不存在那十恶不赦、不可宽恕的坏,好人与恶人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因而也没有那一定要置人死地的咒骂。一切从嬉戏发,到嬉戏为止。



·诅咒·再生/崔卫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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