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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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岁月/艾晓明（4）

艾：你那时已经去煤矿了，你劝过他吗？

王：好像也劝过。

宋：谁他也不听。家里人都劝他跟我上校。

王：他觉得跟着妈妈，过舒适的生活，好像这个志向太小了，得到广阔天地里大有作为一番。

艾：是从那时候开始写作的吧，看银河文章里写的。

王：他真正开始写恐怕还是回城以后。小波看书很早，很小就开始看。但“文化革命”还是玩，那时候对小孩来说很开心。对小波那么大的孩，是个很好玩的世界。我那时候呢，开始还很开心，后来就不开心了。因为我记得就在那个小红楼前面，突然一下，广播响起来了，广播新闻，以后取消大学考试升学，由工农兵推荐。我一听，完了，心灰的觉。你看咱们家这政治条件，哪能推荐得上去。小波他们当时还小，他们当然没有这觉。他们自己组织了小红卫兵，写大字报。玩。

宋：一些孩，一块住，一块吃饭。

王：我不知他是不是看过人大的武斗，他就是没看过，至少他也听其他的孩说过。

艾：《革命时期的情》里面写过，自己家住的房被改造成了一个铁蒺藜，用的武，从竹矛时代铁时代。

王：确实武在不断地演，一开始是用矛，然后，无论清华北大，都是把书来护。因为书也不是很重。他们把西藏放的投石都引了。人大的红卫兵还从外校请了一个投石专家。

艾：在小说里，就是个小孩，小说的主人公。

王：我记得一清二楚，那个人拿来给我看，有这么一个东西，可以包一个石，然后两绳，一绳长，一绳短。一握在手里，然后把这个东西甩去，可以甩去很远。

艾：两个楼对着打，人都在楼上打，还是对着窗打？

王：对着人打，窗都堵成枪，像堡垒的枪。我就听他们讲，有一次，有一个人不慎把手在窗外，一块大石扔过去，4个手指上碎了。

艾：人大的学生也很野啊。

宋：哎，那时候，你在哪儿呢？

艾：我在武汉，不过也来过北京。见主席啊。

宋：小波，大炼钢铁他也写一写，其实大炼钢铁时候他还小。

艾：小平你说小时候你跟着小波，他去看蚂蚁，看蚂蚁喝？

王：蜂。有一天中午，###的人，大家中午都睡觉，下午上班。天很，妈妈也让我们都睡觉。我就看见他起来了，一摇一晃的，我就跟着他。他东看看，西看看。然后呢，看见有一个龙，地上有一大摊，他就去滋那个龙。地上有蜂，蜂在喝，他滋那个蜂。

艾：他发现你跟着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