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的更痛:“我坐在屏风那边都听得你惨叫,对着几个大客又不可以太张扬,想过来看看你也不行。”边说边俯下身子,给老婆揉着。
“这样弹琴还不扬张呀?”
“我说高歌一曲给杨老板贺寿呀,千方百计都只想安抚你,你还不满意啊?”
“我知道你对我好。”一句七个字,简单得小学生也懂念,却逗出庞兆旭一晚里最纯真的笑容,他抬起眼珠,咀巴仍掘强地抿着,却敌不过轻荡的喜悦,可矜持得法的他,半瞬就收起欢怀,冷咳几声,挑眉说道:“我还得罚你!”
“罚我?我做错甚么啦?”天啊,他失踪两天已叫她心血少得要进院,他还忍心对这可怜天下兆旭妻施罚,天理何在?
“就要罚你呀!我替泽少监督电讯盈科测试计算机系统,连续二十四小时与外界隔绝,一下班就打电话给你,你却整天留言。我担心你又不可随便离开岗位,刚刚碰到市场部要推广台湾商贸广场,就抢了人家见客的机会追来台湾看你。以为找到你了可以放心一点,你老人家居然叫我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時!”一口气哔喱吧啦畅通无阻地交代到台原委,在这样的精神状态还说得头头是道,庞兆旭果然是大将之才。
“原来是这样呀……”难怪见到他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他担心自己,累得要死还飞到台湾来,等不到自己,自然会生气,她还在怪他不解温柔。可是,她明明连续两天找不到他,怎么他反过来说自己不接电话呀?想着想着,今天到中正大学,电话就已经没有响过。她过去抓出电话一看,黑漆漆的休眠状态,要她拍额懊恼:“对不起,我电话没电……”
很熟悉的对白,彷佛她含着泪眼站起来的时候,身前走来一个恢宏的身影,疲累而饥渴地往自己扑过去,不容她说上半句,只把她搂紧,再楼紧……
可惜,这又是浪漫偶像剧的剧情,事实是,当黄敬依站直子往前张望的时候,庞兆旭已经趴在床上,瘫死地呼呼入睡。
真的那么累吗?黄敬依走到床前,看看这失眠十多天的男人。那半埋枕边的脸孔,像被批削的线条,眼虽闭而疲态尽露,咀微张似乏力缺氧,鼻笔挺却隐隐呼鼾,峭挺飞扬的双眉,如今缓缓垂翼,一张俊脸,尽现无力感,似战过大仗的首领,更像被妈妈追打的小b,眼角眉梢,尽是怜怜的稚嫩。这样的男生,叫人怎不疼心?
“累成这样,就别到台湾来了嘛!”黄敬依摸着风巢般的头发,手如在云间轻游,怕悄一使劲,会弄醒酣睡的宝贝。一切动作轻如游丝,她给他脱下鞋袜,解下腰带,半拉半褪把裤子脱下,这多汗的男人,在冷气地方,大腿仍然湿湿的,取出毛巾给他印干,又慢慢给他上衣解钮……
和着暖灯的房间缓缓转暗,再暗,再暗,直至漆黑漫延全房,窗外的街道,也受感染似地,沉静起来。轻伶伶地躺下去,床上已有一定温度了。身边的大火炉,烘烘烈焰咄咄迫人,她才发觉,这一个月为甚么总在半夜发抖,原来她已经不习惯睡在冷床了。柔柔的身驱挪近,再挪近,明知山有火,偏向火山挤,微凉的胸腹贴着炽热的厚背,似要跟枕边人熔成一体。项间粗犷汗气进入鼻息,唤醒她脑袋迷失迷失的晕眩,近几天已经间歇头昏眼花,如今更是天旋地转,心跳彭动彭动往他背肌轰过去,她缺氧着大口吸气,手想在他枕下越颈而过,又怕吵醒疲累的睡牛。只好搁在枕上,他后脑的一方。可没消半刻,枕头暗动,她的手已被轻轻拉着,无声地滑到他的颈下,然后,一下一下搔痒从她手背上传来,轻柔中带点骨磨的骚劲,要她的手浑然无力。她勉强抬起眼皮,看着那依旧沉沉的睡姿,他究竟睡着了没有?突然,手一下被抓紧,她全身一抖,他已反过身来,把自己抱住,一口暖气往她耳珠飘去,她强撑一个月的身体,终于在他胸前虚弱地崩塌,咀里娇弱地嘤了一声,久久才懂问:“你不睡了吗?”
“这样往我挤过来,怎睡?”他吻着她额角,眼窝,脸颊:“我会有反应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