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想到这两句诗，不知来龙，不知去脉，只觉得凭空之间，许多大事就会劈降临，有时好，有时坏，唯一你都无法预知，亦无法控制。

周致寒脆利落骂回去：“你妈还没死呢，给你咒死了，好好打起神来，家里人都还指望着你呢。”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电话一个又一个来。

“周小，对方的大老板亲自从香港过来和你见面，恐怕很难约到下一次，您能不能原计划，安排时间过来？”

她今天不想任何事，只想回到家，躺下，吃两颗安眠药，梦无痕，醒来或许又是一个世界。

被周致寒挥挥手截住：“别傻，自己人，到了有什么事给个电话。”

但是人家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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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臻抬起来，神情恍惚：“才知的，来育中心的路上，我妹夫给我打电话的。”

沈庆平这次不理她，微微一笑，手掌覆上她的脸颊，轻轻一下，很快梦乡。

许臻对她投来激至极的一瞥，临下车说：“周，大恩不言谢，我。。。”

“放。”

不理会许臻还有没有话说，掉呼啸而去，这边珠海的电话来，问她几时到，要不要安排酒店，致寒脆利落，把会议取消了。

致寒当机立断，把他推去，两个人又换了位置，发动车，直奔机场，许臻缩在副驾驶位里，把自己蜷起来，拼命往椅背上面贴，神呆滞，忽然说：“周，我妈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合计定了，大妹夫隆重其事，跑到济南在旅行社报名参了一个团，经费有限，两个妹夫就都不去了，发日就是今天，济南下倾盆大雨，母女三人，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乐呵呵坐上去飞机场的大，说不定还在互相叹说幸好有这么一个儿，一个哥哥争气，却在瞬息之间，机场速上有车打，导致连环追尾，那辆旅行团的大躲闪不及，直端端撞上，伤亡惨重，许家三母女，现在都在医院里急救，生死不知。

到她不得不接为止。

“要把我买过去，不晓得开什么价钱合适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在卧床之上，被沈庆平温柔地拥抱着，缠绵后分外慵，上还密密渗汗珠。沈庆平本来闭着睛，闻言睁开瞪了她一：“什么价钱都不行，你是我的非卖品。”

一开始她把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还说给沈庆平听，因为这家公关公司，基本上是一个空壳，几个人负责维持日常的运作而已，既不对外市场推广，也不需要维护客关系，在沈氏旗下，真正的业务都从沈庆平和其他几个关系密的生意伙伴上得来，最有价值的资产，充其量是周致寒这个人。

听完许臻断断续续的叙说，周致寒简直气不打一来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在这里，赶回去，去去，我送你去机场。”

她翻过去，似笑非笑看着男人，刮了刮他的鼻：“说是这样说，真到迫不得已的时候，谁知你是不是要卖掉我。”

生命看起来是连续的，永在行的乐章，可惜每一个音符都寄望于脆弱琴弦的不断之上。

但过了几天，致寒就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因为对方通过电话烈要求开始正式洽谈的同时，还发来了格式严整，内容完备的

大约是三个礼拜前，周致寒接到同事的一个电话，说有一家总在香港的风险投资公司发来函件，要收购她名下的公关公司，基本条件相当优厚，并且约请她定一个时间行正式的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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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了解许臻，这话也骂得在上，许臻慢慢冷静下来，车一路疾驰，机场很快在望，周致寒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到旅行社，帮许臻定了最快一班飞往济南的机票，定了三晚在济南的酒店，电话里报的是自己的信用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