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她挠了挠，有不好意思，说，“这些数据都是我七拼八凑来忽悠的，和实际上多少应该有些的。不过，能够说服汪氏把这些产品全买去，应该也算是成功了吧。”她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然后缩了缩脖，有心虚地想，如果汪雅佳把这批产品买过去，将来卖不去，会不会恨死她。好像她每回跟汪雅佳接都在忽悠人家。

“是，成功，很成功。”萧言缄合上合同，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纪安，“我真不知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了。”

“啊？”纪安僵了下，“我承认我忽悠客不对，可是不忽悠不好卖啊。”她可怜兮兮地望向萧言缄，“大老板，我们销售很困难的。”

萧言缄瞥了纪安，把合同合上，叹了气，“不是怪你‘忽悠’客，是说你不该给别的公司策划。”她了额，“你这是卖自己的创意，一个不小心就会及到公司的利益。”跟着又加了句，“安安，以后你的这些什么策划，最好先给我过目。”她不得不承认，纪安的市场光很锐。她现在很为难，一方面想把纪安投到销售一线去历练，另一方面又觉得纪安更适合策划。纪安虽然有才能，但社会工作经验尚浅，她想把纪安磨练一两年再提起来。可纪安又时不时地些让人惊骇的事情来，放在销售第一线的确让她放不下心。

“言言。”纪安轻喊，“是不是我错了？”

“没有。”萧言缄忙说，“你这次的销售得很好，只是你为客考虑和得太多了。”话音一转，“就如同你给汪氏的策划，应该先问过我的意见再下一步打算。”

纪安的额上飘起两条黑线，“言言，是不是我……又了不该的事？”

“那倒没有。”萧言缄忙说，还真怕打击到纪安积极。“就是你的这些东西，可以纳为企业的商业机密，所以希望你尽量不要外，特别是对别的公司。例如这次的这个产品，如果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还有很大的市场空间的话，我们还可以把产品再改，然后自己，就不用卖给汪氏，让汪氏捡这个便宜。明白吗？”

“呃？”纪安怔了，“言言，我……”她觉得很汗，她果然又了不该的事。

萧言缄笑睨着纪安，“安安，你这次得很好，比我预计的还要好。”她眨了眨睛，说，“只是你额外的这些，比你卖的东西更有价值。”

纪安的脖缩得更低了，“言言，你别说了。”糗死了，她都想钻桌底下不来见人了。

萧言缄想了想，放语调，问，“说说你和汪氏谈这笔生意的经过！”

纪安又往椅里缩了几分，很想装成一只缩乌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