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吗？我听说有些女孩十二岁就嫁人……三，你十四岁，你的同学应该也是十四五岁，不比我们大多少岁啊？」

玛尔：「妈妈说，你若天天在外跟女人睡，让她们独守空房的话，她们就找男玩……」

古籘似乎要拒绝，惹得古眉扁嘴生气，他转她的耳环，轻轻地扯，：「给你啦，从小到大，就你赖着我要东要西。」

古籘，：「好像是吧……」

小女孩们惊讶地盯着古籘，玛尔问：「五叔，你真跟我爸去嫖？」

玛尔亦：「五叔，你也要参观我们学院，我给五叔介绍漂亮的女孩，她们一定愿意五叔的情人。」

古颂：「我知五哥以前很想司祭学院，因此我和六妹商量，带你参观我们的学院。」

古蒙四张望，没看见他的四个老婆，故意试探地询问。

「六妹，你问爸妈不行吗？我狱也要用钱。」

古眉喜地接过金币，仰首吻了古籘的脸，：「五哥你真好，六哥他都抢我的钱。爸妈每个月就给我们一枚金币，他偏要我拆找成一百银币，分给他五十银币，好让他风快活。以前不能够接近五哥，现在可以挽着五哥的胳膊，觉好幸福。五哥，你没有抱过我，我要你抱抱啦……」

玛尔：「四妹，你的同学都十二三岁，也要介绍给五叔当情人？」

古眉撒到底，她是妹中，最崇拜古籘的，小时候只要古籘在家，便远远地跟在他后面——那时候他不能够接近女孩，她必须与他保持一段距离。

玛尔疑惑加不服，「我看让大介绍吧，她认识好多货。」

「你也不谅五哥瘦弱，唉。」

玛尔问得很实际。

古眉挽着古籘的手臂，撒：「五哥，给我一枚金币好吗？我想买几漂亮的衣服……」

「很年轻很漂亮……」

「哼！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愿意抱你最可的妹妹，我回去告诉爸妈，你欺负我。」

同是十二岁的玛尔（比玛尔小两个月）提抗议：「四，为何要大介绍货给五叔？我们五叔应该要纯洁的女孩，三叔和我爸才要货呢。」

她是古翼的大女儿，而古翼是以「四留情」名的，其名曰「浪漫」。

古蒙了五枚金币给古籘，匆匆忙忙地离开。

古籘抄手横抱她，对古颂：「六弟，今日有什么安排？」

「都这么大了，五哥抱不动你。」

古颂：「你们别嚷嚷了，你们五叔不是男，昨晚他和三哥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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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籘着她的细巧的尖鼻，「你找个大威猛的情人抱你吧。」

玛尔叹：「五叔被我爸带坏了，爷爷一定骂死我爸。」

玛尔很兴趣地：「五叔，那女孩漂亮吗？年轻吗？」

玛尔：「五叔是男吗？我爸说，女人要保持贞洁，献给所的男人，但男人保持贞洁的话，会被别的男人耻笑。三，你赶找个纯洁的女孩给五叔吧！六叔和大哥都比五叔小，他们都有好多情人；五叔这样不正常耶，男是没有魅力的证明……」

「我！这话，她也跟你说？你爸什么时候让她们独守空房？哪次回家不是把她们治得服服帖帖？算了，她们怨念太重，我回去一趟，免得便宜那些贱。老五，你叫六弟陪你逛，我回去哄你的嫂。」

「五叔你了多少钱？」

十二岁的玛尔，天真地：「五叔真的没情人耶，我也要介绍女孩给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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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籘看着一众的萝莉，微笑：「五叔不需要情人，你们别替五叔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