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组的人员和这些司机们的姓名、级别都写上。〃〃是，先生。〃〃还能有办法从那里多搞一些鱼雷来吗？〃〃那要看这场火能留下多少了，先生。我们走时，工厂还没烧着，不过这会儿……我就不知了。〃〃好吧。这事我来照。你们走吧。〃第二天早上，拜去见塔利上校。这位中队司令在里韦莱斯港海滩上的一所活动房屋里，正坐在写字台前办公。这个海港是多山的丹半岛的一个小小的湾。塔利的晒黑了的光后面，一幅蓝黄两的尼拉湾大地图差不多盖满了白板墙。拜递给他一份两页的报告。塔利看了一遍说：〃这个材料太短。〃〃事实和所有的姓名、级别都写上了，上校。〃塔利，把报告放到文件篮里。〃布朗奇告诉我，你讨厌写公文。〃〃很抱歉，先生，我没那份儿本事。〃〃那么，他跟你讲了我为什么要找你吗？〃〃是关于抢救资的事，先生。〃〃拜，日本鬼不久就要登陆了。我们大概守不住尼拉。只要麦克阿瑟抓住丹不放，这个中队就能从里韦莱斯往外继续作战。这个鬼地方比起我们现有的或者在很长一段时期里可能有的任何别的潜艇基地离日本都近得多。〃塔利站起来，指着墙。〃所以，我们的想法就是把剩下来的每一项资，只要是我们用得上的，都从甲地和尼拉撤来，运到这儿。你好像有一清夫的本事。〃塔利笑了。拜也有礼貌地回笑了一笑。〃'乌贼号'海作战以前，你就这个。柏西菲尔少校负责这项工作，你现在就到尼拉哈特海军将军的司令向他报到。他等着你。〃〃是，是，先生。〃〃你到了那里，去看看哈特海军将军。你晓得，他是潜艇上的老手。我对他讲了那些鱼雷的事，他很赞赏，正写保举信呢。〃〃是，上校。〃〃呃，附带说一下，我写了一封信给你爸爸，谈到你立了功，不过天晓得，那封信什么时候怎么样才能到他手里。〃塔利上校犹犹豫豫地取下镜，望望站得笔直、没有表情的少尉，在转椅上转来转去。〃喂，拜，咱们这儿闹得这样七八糟，你还想到大西洋去吗？〃〃是的，先生，我想去。〃〃现在只有我们这个中队在海上跟日本鬼作战，只有这儿才是战场，在这时候，你还要走？〃拜没作声。〃至于你在意大利的妻和小孩，真是运气不好，不过你晓得，她现在就要成为敌侨啦。〃〃先生，我们还没跟意大利战哪。〃〃啊，那是避免不了的。你知，希特勒预定要在今天发表演说，大讲这个问题。谁都料得到他会宣战，墨索里尼也就会上跟着来。你妻会被拘留，不过那也没什么可怕。过一阵就可以换回来。意大利人是文明人。我敢说她不会什么事。〃〃塔利上校，我妻是犹太人。〃中队司令看来吃了一惊，脸有变红了。他避开拜的目光。〃噢，那我可不知。〃〃我的艇长知。我告诉过他。那些意大利人，说得更些，那些德国人会把我的小男孩也划成犹太人的。〃塔利呼呼地了长气，说：〃好吧，那倒是个问题。不过我还是不知你有什么办法可想？我们潜艇在大西洋的军事活动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是次要的。这里才是需要你的地方。〃他抬望望没有表情的立正站着的少尉。〃不怎样，拜，我要发一封公文，建议把你调到大西洋潜艇舰队去，可是要等到'乌贼号'找到接替你的人，之前可不行。〃拜·亨利没半他心里到的快。〃谢谢您，塔利上校。〃中队司令打开了桌屉。〃还有一件事，你的指挥官同意发给你的，祝贺你。〃他把一枚金质别针放在拜面前的桌上，那是发给潜艇人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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