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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参加的，那时帕米拉还只是几个月的婴儿；坐在俱乐草地上的十几名年轻海军上尉，他们女朋友的年龄只有帕米拉那么大……这些都是前的现实。西伯利亚的荒凉景现在只成了脑海里模糊的印象。红场上灼的半个钟也是如此。他真的有可能重新开始生活吗？有新生的婴儿牙牙学语，有男孩在草地上玩耍，还有一个小女孩用胳膊搂着他的脖？尼拉特别使帕格怀念儿女们给他的快乐。他回想起那个时期是他一生中最甜、最好的日。同帕米拉一起重新过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复活，就是真正的第二次生命。但是像他这样一个生的、脾气古怪的人得到吗？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他对他的孩们是十分严厉的。他已经非常疲倦，最后在椅上睡着了，就像他在民族饭店塔茨伯利的房间里一样。但是这一次没有轻轻抚摸他的冰凉手指把他惊醒了。他那很少有差错的生钟及时叫醒了他，于是他开车到甲地去看〃乌贼号〃潜艇港。拜跟抛锚小分队一起站在前甲板上，上穿着咔叽军服和救生衣，但是帕格没有认他。当〃乌贼号〃靠近码旁边驶来的时候，拜大声叫喊来，〃哎呀！那不是我爸爸吗？是你，爸爸！爸爸！〃这时帕格才发现那个双手在后面袋里的细长个儿站立的姿势他很熟悉，他儿的声音是从留着卷曲的红胡的瘦脸上发来的。船还在歪歪斜斜地开来，拜就一下到码上，伸胳膊搂住维克多·亨利的脖，地抱住他。帕格吻着那张糟糟、茸茸的脸，心里有一异样的觉。〃嘿，拜，吗留那么多胡？〃〃胡班舰长最讨厌胡。可我打算让胡一直长到膝盖上。天哪，这可完全乎意外，爸爸。〃舰桥上一个军官通过扩音喇叭不耐烦地喊起来。拜又像一只山羊似的回到正在移动的前甲板上，同时向他爸爸嚷：〃我今天整天都要跟你在一起。嘿，妈妈写信告诉我，你要指挥'加利福尼亚号'啦！真叫人难以相信！〃潜艇靠了岸，〃乌贼号〃的军官们情地邀请维克多·亨利到郊区他们租的一所房里占吃便饭。帕格看到拜脸上不悦之，就婉言谢绝了。〃我就住在潜艇上，〃拜说。他们开了帕格从公用资集用场借来的灰海军汽车驶回尼拉去。〃我不跟他们住在一块儿。〃〃吗不住在那儿呢？听起来好像不错。〃〃哦，倒是不错。厨，总，两个男用人；匠，五英亩地，一个游泳池，大伙儿一分摊，也不了几个钱。我到那儿吃过饭，你要知，有一些姑娘就在他们那儿过夜……各式各样的姑娘，秘书啊，护士啊，等等……在那儿胡搞一气。〃〃是吗？我想这是年轻人的常情。〃〃爸爸，妈妈不在你边的时候你怎么办呢？〃〃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帕格朝拜瞟了一。那张有胡的面孔很严肃。〃呃，我只是挨过了不少痛苦的时光，拉尼。不过，你什么都可以，千万别装比谁都神圣的样来！〃〃我不觉得比谁神圣。我的妻在意大利。就是这么回事。他们可以怎样就怎样。〃你知她最近的消息吗？〃〃她要在本月十五号飞里斯本。我收到小孩的一张照片。我等会儿给你瞧！真奇怪，他看去跟我小时候的照片非常相像。〃帕格两个月来一直在欣赏放在他钱夹里的那张照片，但是他决定不提它。照片上有给斯鲁特的题词，提起来总有尴尬。〃离得这么远，真叫人难过，〃拜叹说。〃爸，你能够想象吗？你的妻带着个你连见也没有见过的娃娃，在世界的另一边……没有电话，一封信要碰运气才能偶尔收到。真不是人过的日。最糟的是，她差儿从瑞士来了。但她怕乘德国飞机。她病了，又是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