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显然，就是为了这次不满一个小时的谈话，弗兰克林·罗斯福才把维克多·亨利召到〃奥古斯塔号〃上来的。此后在开往纽芬兰的一路上，这位海军上校除了远看见以外，再也没有见到总统。帕格不想再去探测总统的意图。罗斯福召见他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洋洋得意；现在总统把他完全忘了，他也不觉得难堪。他也并没有幻想自己在总统的里有很的地位，或者幻想他所说的和所的能够影响历史的程。总统还使用别的一些不知名的人，其中有几个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任务，还都是秘密。他自己就知有一个海军陆战队的上校，在日本、中国和印度执行总统的使命；还有一个年老的俄勒冈木材商，他父亲的朋友，这个人的专业是收买南洲的稀有战略资，以免落到德国人手里。帕格把自己算这类小人里边，把总统对他的使用看作是偶然的冲动。罗斯福喜他，因为他机警，肯，而且不说话。纳粹和苏联要签订条约，被他恰巧猜中，使人们更相信他真的聪明。何况还有罗斯福说的那句奇怪的话：〃你说的话我理解。〃但是，总统答应把一条战列舰给他指挥，还是使维克多·亨利睡不着觉。他的同班同学只有两个指挥战列舰。他跑到司令去查《海军年鉴》，估计一下可能。当然，新造的军舰……像〃北卡罗来纳〃级或〃印第安纳〃级的型战列舰……是不到他的。他会得到一艘现代化的老舰。《胜利纲领》呈缴的限期不到一个月了。他查着记录，发现一两个月内〃加利福尼亚号〃或者〃西弗吉尼亚号〃上就有空缺。对于维克多·亨利上校说来，这真是件挠的事情，他在海军里了三十年，还要查阅战列舰的名单，去猜测哪一艘快要归他指挥！他想把自己的得意压下去。亨利钦佩总统，有时候他几乎上了这个勇敢的瘸，上了他那兴的微笑和无限的工作忱。可是他并不了解罗斯福或者信任罗斯福，而且他也本没有像哈利·霍普金斯那类人对这个人的那无限忠诚。在亲愉快的贵族气派外表后面，显现着一个难以说明的严酷的格：有远见，意志决，是一个顽的坏，除了自己的家，什么人都不在他里，也许连自己的家也不在他里。有可能罗斯福还会记得要给他一艘战列舰指挥。也同样可能什么新的工作挤掉了这句话，最后忘掉。罗斯福使维克多·亨利明白了一个伟人是怎么回事；这位海军上校好几次想起了《圣经》里面给人的教训，土罐应该离铁锅远一些。在纽芬兰，一片灰的宁静笼罩着四周荒漠的阿夏湾，国军舰正碇泊在这里，等待着温斯顿·丘吉尔到来。雾霭把一切都染成了灰：灰的海，灰的天空，灰的空气，和带着儿绿的灰山丘。这些大的漆成灰的军舰……这些在二十世纪闯这片印第安人土地的钢铁怪……在雾中浮动，仿佛一个预示未来的丑恶幻影。在这些军舰上，手们和军官们在哨声和广播喇叭声中着他们的日常工作。但是在这些军舰的日常闹声之外，原始的静寂依然沉重地压着阿夏湾。九钟，三艘灰的驱逐舰现了，后面跟着一艘画着蛇一样彩圈圈斑斑伪装的战列舰。这就是英国皇家海军的〃威尔士亲王号〃；它是在场的最大军舰，它的大炮打中过德国的战列舰〃俾斯麦号〃。它在〃奥古斯塔号〃旁边驶过时，甲板上的铜乐队打破了寂静，奏起《星条旗永不落》来。奏毕，〃奥古斯塔号〃后甲板上的乐队演奏起《天佑吾王》。帕格·亨利站在总统附近，在第一号炮塔的帆布篷下面，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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