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胡话。〃有些年轻军官笑了笑，就不笑了。华把一幅黄蓝两的地图挂在银幕上，拿起一教鞭指着说：〃这是一幅太平洋的地图。面前没有一幅地图，就不应该说什么把某某人从地图上消灭掉之类的话。〃华的教鞭把法国、荷兰、英国在东南亚的民地划了一个圈，〃石油，橡胶，锡矿，大米……日本要成为世界列之一所需的东西，都在这里。一九三九年以来欧洲几个帝国武装队的遭遇，几乎都是为了掠夺。第一件事情要注意的，是这些东西都在日本的后院。我们要到那里去，得远远绕过日本，航行许多天。如果太平洋发生战争，那个有争议的地区离开旧金山有一万英里或一万英里以上，然而离开东京却只有八百英里。〃因此，我们的政府设法使日本人保持安静，让他们从我们这里买去他们需要的钢材、废铁和石油，尽他们把这些东西立即储存起来准备和我们打仗。嗯，对这政策我没有意见……〃〃我是有意见的。〃海军少将用讥讽的气严肃地咕噜了一句。军官们都笑了，鼓起掌来。柯尔顿接着说：〃我这意见胆小的人不听。他们迟早会向东，烧掉德士古的石油，把旧别克汽车的铁片打到我们上。什么政策！对不起，上尉，请继续讲。〃华取掉地图，大家安静下来。银幕上亮起一张发白的幻灯片，这是一幅日俄战争的形势图。〃好，现在来讲儿历史。这里是旅顺……〃华指着说，〃远远伸黄海，在朝鲜后面。这又是日本的后院。一九○五年，日本人在这里打败了俄国人。他们不宣战，偷袭沙皇的海军，在晚上用鱼雷偷袭。俄国人再也没恢复过来。日本人登了陆，包围了这个不冻港。就这样，旅顺终于陷落。沙皇只得和一个只有他本国六十分之一大小的不发达的国家讲和！日本人把它看作一个伟大的胜利，就像我们看待国独立革命那样。〃我个人认为我们的历史书没有对这场战争予以足够重视。现代日本的历史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也可能一切现代史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因为就在这一次，有人打了白人，而且把白人打败。〃在一个角落，靠近餐柜的地方，军官室的服务员们……一些穿白衣服的菲律宾人或黑人……都站在那里。只要讲题不是保密的，他们也有权旁听军官的课程。这时军官室突然静下来，人们的光都转向他们。菲律宾人脸上毫无表情，黑人们的表情则像谜一样各各样，几个年轻的在酸溜溜地笑。这个尴尬局面乎华的意外。司务长的助手们在场，对他说来是想当然的，不会去注意。他摆脱了窘态，继续讲下去。〃这是了不起的成就，离伯利打开这个国家的大门才半个世纪。日本人学得很快。他们把丝绸和工艺品卖给英国人，换来现代化的使用蒸汽机的海军。他们雇佣德国人训练陆军。于是他们上大陆攻俄国。〃要记得，莫斯科和旅顺之间隔着整整一个大陆。惟一的联系就是一条铁路。漫长的供应线搞垮了沙皇。漫长的供应线搞垮了康瓦利斯，漫长的供应线也搞垮了在俄国的拿破仑。你作战的地方越远，你消耗在来来往往上的力量就越大。〃很巧的是，在海军战术学院，战争规划常常从日本人偷袭我们开始，而且就在我们这个珍珠港。这是从偷袭旅顺推论来的。日本人的脑就是这样想的，上一次叫这些白鬼吃了苦，为什么不再照样一下？〃当然，一九四一年不等于一九○五年。我们有了搜索机和雷达。这一次日本人可能被打得落。然而，这个敌人的天是奇特的。你不能排除这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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