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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说，这是几年来最妙的一次俱乐舞会。报纸的大字标题，电台激动的广播，使这个冷清、宁静的彭萨科拉兴奋起来。飞行学员们到自己更了不起，姑娘们也觉得他们更加迷人。战争还很遥远，但不论在多远的地方打仗，他们都是军人。然而，对德国人攻的谈论，很快就转到边的话题上去了，如：戏、新的基地司令、最近的飞行事件、新现的风韵事等等。在这些快乐的人中，元首仍然是新闻片里的那个声音沙哑、神经质的德国人，总是发疯地打着手势，留着稽的小胡，他打算挑起欧洲的一场大，但目前还吓唬不了国。亨利中尉的看法与众不同。他确实很关心这场侵略战争，所以他一开始就引起了杰妮丝·拉古秋的兴趣。在军官学校中，他在世界大战这个问题上超过了其他人。他们见面后，就在月光下平台上最远的一个角落里坐下来。这位飞行学员不谈飞行，也不表示柔情，只是跟她谈施里芬夺取黎的计划，谈奇对这一计划致命的扰，谈坦仑堡战役能够取胜是德国铁路运输的功劳，谈一九一四年和一九三九年战略的对比。他开始也谈飞行员谈的闲话。而这话，杰妮丝在彭萨科拉了几年朋友之后，已经听腻了。但是他们一谈到战争，她就显示她丰富的历史知识和政治见解。华也变得严肃起来。这是一次激动的谈话。恋人们有时用不着说一句痴情的话，就能从这谈中了解对方。杰妮丝虽然长了个法国裔的拉古秋家族大鼻，门牙不太整齐，却算得上是彭萨科拉的人之一。她的嘴、肤和淡褐的睛都可，材又特别妩媚动人，所以男人们都禁不住盯着她看，就像看一团火一样。她的个，一金发，声音滴滴的，举止活泼有生气。她的家拥有俱乐范围内最大的一幢房。拉古秋家确实有钱，两代人从事伐木事业，毁坏了墨西哥湾成百英里的松木森林，把北佛罗里达变成了昆虫密集的沙土荒漠。她的父亲在沉寂而安于现状的彭萨科拉是个奇人，是第一个活跃在政界的拉古秋。杰妮丝在华盛顿长大，她有远见，也沉着、冷静。她曾在乔治·华盛顿大学攻读经济和国历史，而且打算法律研究所。她希望嫁一个名人；一个国会议员，一个参议员；一个州长；要是有幸嫁个未来的总统又有什么不好呢？这对那些为她的貌和潇洒的风度倾倒的年轻人来说，真是太无情了。她是来寻找大猎的，结果以冷若冰霜了名，而她也以此为乐。她的最低要求是在她不得不到彭萨科拉避暑期间，能碰到一个值得相识的人。而在这许多人之中，她选中了一个海军飞行员！不怎么说，华·亨利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他有一双锐利的睛，瘦弱的，夹灰的发；柔和的微笑带机灵而又放浪的神气，这些都使他特别动人。他的一举一动对一个安纳波利斯的优等生来说，显得太熟悉女人了。这非但没使她不安，反使华更有特。过了一会儿，他们不聊了，在月光下拥抱着起舞来。一旁观看的彭萨科拉人纷纷开始打听这位上有块伤疤的海军中尉的世。华在飞机事时，额上摔破了，了九针。那些海军飞行员都羡慕地彼此相告这位拉古秋姑娘是什么人。华回到单军官宿舍时，看到泰拉赫夫人留下的两个电话条儿。泰拉赫是他在尔的分了手的女人，有三十岁了，为了她，华差被军官学校开除。他父母乘船去柏林那天，他就是和这个女人睡了一下午。华是在军官学校读三年级时遇到她的，那时她是一家茶馆的老板娘。她答应了他的大胆要求，同意在茶馆关门以后和他见面。这是个聪明的小个儿

《战争风云》第十章（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