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用个针那么大的玻璃杯着棕的波兰伏特加。〃莱斯里，你可要醉个人事不省啦。〃娜塔丽的语气里快多于劝阻。〃每杯才盛那么一，〃斯鲁特说，又从瓶里斟上一些，〃即便你不来，今天我也已经忙坏了……你这个糊涂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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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风云》第七章（4）

他们彼此相视一笑。拜恨不得回去睡觉。斯鲁特望了望他，然后，于礼貌，只好又说了下去。〃嗯，对啦，这真是个历史上的谜。三百五十万犹太人究竟怎么会移居波兰的。这是个如此四分五裂的国家，你总以为他们会选择一个更稳定的国家吧。我倒有个理论，我很想知埃是怎么个看法。〃〃莱斯里，关于我们这些波兰犹太人你有什么理论？〃娜塔丽咧嘴笑着说。〃是这里的四分五裂的状态促使他们移居来。想想看，一个有差不多一千个男爵的政府，随便哪个男爵都可以对立法行使否决权。若世纪以来，他们就是这么凑合着过来的。难怪波兰不断地分崩离析！嗯，犹太人只要能单独和个别的贵族作安排，他们就至少可以在这里生活、耕和工作。不必害怕国王的压迫。〃〃这个理论不坏，〃娜塔丽说，〃然而事实上波兰的历代国王不是也曾特别订立一些保护的法律对他们表示迎吗？那不正是西班牙把他们驱逐去，而罗教廷正掀起一阵迫害、屠杀犹太人逆的时候吗？这是就我记忆所及而言。〃〃我对这方面没过研究，〃斯鲁特说，〃不过，波兰自己最后也采取那样的步骤了。〃〃也正因为这样，我才在长岛生的啊，〃娜塔丽说，〃我祖父逃来了……幸亏他那样。〃〃波兰目前的军事形势怎么样？〃拜问斯鲁特，〃要是必要的话，他们会和希特勒打一仗吗？〃〃打一仗？〃斯鲁特了烟斗，仰望了望半空，他的语气又变得思熟虑，带有职业意味。〃嗯，你问问任何一个波兰人，他多半会告诉你他们要打败德国人。在一四一○年，他们毕竟打败过德国人。拜，这是个奇怪的民族。他们谈论起政治和历史来可以十分明，然而他们完全不顾这个事实：德国今天是个工业上的人，而波兰仍然停留在地、犹太人、城堡和《玛祖卡》上。也许波兰人的战斗神将会驱散希特勒的那群愚蠢的、不愿打仗的畜生。这是当前的论调。据说波兰有两百五十万穿军装的，比希特勒的军队多。这个数目字是十分难以置信的，然而在这个国家里，任何统计数字。。。。。。〃〃喂，这不是《斯塔尔德斯特》吗？〃娜塔丽嘴说，〃听起来有儿像。跟我舞吧。〃拜看到斯鲁特环着舞池拙劣地带着她旋转，觉得他的样像她的叔叔多于她的情人。可是娜塔丽偎依着他，闭起睛，把脸往他脸上贴的神情却一也不像个侄女。他们换了几句轻松的话，然后娜塔丽又说了些什么，使得斯鲁特严肃的神，并且摇了摇。他们一边舞一边争论。〃没有你我也找得到他。〃他们回到桌跟前时，娜塔丽正这样说着。〃我并没说我不帮你找到他，我是说，要是你打算跟他谈起去梅德捷斯。。。。。。〃〃把这件事忘掉吧，忘掉我提过它。〃娜塔丽狠狠地瞪着她盘里的那块。斯鲁特又呷了两伏特加。为了缓和一下空气，拜问起斯鲁特大使馆里的工作情况。斯鲁特松快了些，他的声调又变得一板一起来。那烈酒一也没令他的脑模糊，只使他谈得更加起劲。他把大使馆的机构大致介绍了一番，说他是在政治组里；可是自从他来到以后，像使馆里每个人一样，时间都被川不息的移民占去了。〃你们外官们对这个条约到意外吗？〃〃自然。连波兰人也惊得目瞪呆，而在历史上，他们是什么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