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纳粹的正式名称？多好玩。你一念全名，听起来好像共产党。〃帕格说：〃一不错。希特勒就是靠极左的纲领起家的。〃〃是吗？我一也不知。我还以为他是竭立反对这类玩艺儿的呢。嗯，这真叫人伤脑。我说的是欧洲的政治。可我也觉得这玩艺儿让人兴奋。相形之下，华盛顿就显得太平淡无奇了，对不对？〃维克多·亨利第一次走希特勒的新总理府，不知怎么竟会联想起纽约的无线电城音乐厅。奢侈的地毯，排成长队等候着的人们，的天板，一大块一大块亮晶晶的大理石，大而无当的空间，给客人引路的穿华丽制服的人们……这一切都给人以一虚假、庸俗而勉地追求排场的印象；但奇怪的是，这不是一家电影院，而是一个大国政府的府邸。一个穿蓝制服的军官记下他的名字，慢慢移动着的队伍把这对夫妇送往大厅远元首边。党卫军像合唱队的队员那样整齐划一，穿一式的银黑二制服和黑靴，个个都是宽肩膀、金黄卷发、雪白的牙齿、紫铜的肤、蓝蓝的睛。他们有的满脸堆着谨慎的笑容引导客人，有的沿墙站着，死板板的，脸上毫无表情。希特勒的个并不比亨利。他是个矮小的人，发像囚犯一样剪得很短，一边哈腰鞠躬一边跟人握手。他的脑袋老是歪向一边，前面的发耷拉在前额上。这是亨利一看见站在那个魁伟的、挂满勋章的保加利亚首相旁的希特勒时一瞬间的印象。但是，过一会儿，他的印象改变了。希特勒能讨人喜的微笑。他那向下弯曲的嘴僵而张，他的睛严厉而富于自信，但在他微笑的时候，这妄自尊大的神气消失了；他整个儿脸焕发起来，显得很富于幽默，还一奇特的、几乎带着孩气的腼腆。有时他握住了客人的手谈话。遇到什么事使他特别兴，他就会哈哈笑起来，同时用他的右膝作一个奇怪而突然的动作：他提起膝盖，朝内微微抖动一下。他接见亨利夫妇前面的一对国夫妇时态度随便，脸上没笑容，握手时候他的游移不定的目光还往别连一会儿，才重新落到他们上。一个司仪官，穿一镶金的天蓝外人员制服，用德语扬声说：〃利合众国大使馆的海军武官、维克多·亨利中校！〃元首的手瘪而糙，仿佛还有。他打量着亨利的脸，手握得很。从这么近的地方看，他那凹下去的睛呈灰蓝，有，也有汪汪的。希特勒看去很疲倦；他脸发青，前额上、鼻上、颧骨上有太晒的一黑，似乎有人说服了他，让他每天离开贝希特斯加登的办公桌到外面呆了几个小时。面对着这张世界闻名的脸，瞧着耷拉下来的发、尖尖的鼻、狂者的冷漠的睛和一小撮小胡，亨利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所经历的最奇特的觉。希特勒说：〃willkommenindeutd。〃说完就松了手。希特勒居然会注意到他新近才来到德国，使帕格十分吃惊，他结结地说：〃danke，herrreichskanzler。〃〃亨利太太！〃罗达两亮闪闪的，跟希特勒握手。他用德语说：〃我希望您在柏林觉得舒服。〃他的声音很低，有平易近人；亨利听了又觉得很吃惊，他只听见过希特勒在电台上或者新闻纪录片上沙嗄地大声叫嚷。〃嗯，总理先生，说实话，我刚开始找房呢。〃罗达张得不过气来，一时想不到应该说句客话并且继续往前走。

《战争风云》第四章（2）

〃您不会有困难的。〃希特勒听她德语讲得很好，里上放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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