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使你对君士坦丁大帝兴趣？这是本写得很好的一般传记，你可以从它开始。〃〃先生，我历史课考不及格的次数比哪门课都多……〃〃我明白了。你不愿意接受这个工作。〃年轻人接过那本厚书，犹豫不决地翻阅着。〃不。我想试试。谢谢您。〃〃哦，你想试试，是不是？虽然你说你并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为什么？〃〃嗯，为了钱，也为了呆在您边。〃这倒是实话，只是他隐瞒了第三个主要原因：为了娜塔丽·杰斯特罗。杰斯特罗装很严肃的样，随后噗哧笑了来，〃咱们试试吧。〃他父母后来收到的那封信……他在信里谈到那个姑娘，结果引起维克多·亨利写了那封颇有分量的回信……的确很容易使人误解，虽说这并非写信人的本意。倒是有人在恋，但娜塔丽的情人是莱斯里·斯鲁特。他每星期来两三封信，都是外那又长又厚的白信封，信封上是棕墨写的细长字，印着〃免费递送〃字样的地方贴着邮票。拜一看到这些信封就觉得讨厌。他每天有好几个钟和她一起呆在二层楼大房间里，那是杰斯特罗的主要图书室。她的办公桌就放在那里。她回复信件，用打字机抄打原稿，跟意大利女人一起理家务。拜坐在图书室的长桌旁边工作，阅读有关君士坦丁的材料，对事实，画几张关于君士坦丁大帝领导下重要战役的地图。只要他一抬起睛，就可以看到那张伏案工作的光的脸，丽的颧骨上面照着光，如果在雨天，就照着灯光。他也可以经常看到那双穿着丝袜的丽的长。娜塔丽穿褐的羊衣服，跟他打时总是一本正经。斯鲁特离开以后，她几乎不脂粉，把发往后梳成一个大髻，跟拜谈话时态度直率而冷淡。可是他的痴情反而扎了，而且与日俱增。

《战争风云》第二章（6）

他在遇见她之前，有好几个月没跟国姑娘往了，现在他们天天见面，这个四是书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一连好几小时呆在一起。光是这一就足以使他倾心于她了。但她另有使他动心的地方。娜塔丽·杰斯特罗跟她有名望的叔父讲起话来态度自然，就好像他们两个在智力上没有什么差异似的。她学识的广博使拜自惭形秽，然而她没有一书腐气。据他过去的经验，年轻姑娘都是轻骨、傻瓜，经不起微微一笑和几句恭维话。在大学里，后来在佛罗萨也一样，她们都对他很溺。拜有儿像阿童尼，懒散而没有烈的情。他跟华不一样，有受他父亲的影响，生活上比较严肃。他认为娜塔丽又聪明又可，是一块光芒不外的玉，被弃置在山野，不受人注意。至于她对他冷淡，他认为是正常现象。他一不想消除这现象。他了一些他从来不曾过的事儿。他偷了她的一块浅蓝小手绢，晚上坐在镇上的旅馆房间里拿着它拼命地闻。有一次他把她留在桌上的半块饼吃了，因为饼上印着她的齿痕。后来她找不到那半块饼，他却面不改地撒着谎。整个说来他的举止有失常。但娜塔丽·杰斯特罗似乎一没觉察到。拜有一层不可测的壳，从孩提时就已长成，保护他不让他苛刻的父亲看他的懒惰和极差的学业成绩。他们经常聊天，当然啦，有时候也一起乘车去在山里野餐，她几杯酒下肚，就会稍稍对他情一些，态度有像对待弟弟，不久他就打听她情故事中的一些重要事实。她曾在黎大学研究社会学，斯鲁特是杰斯特罗的学生，教授写信向他介绍了娜塔丽。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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