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海军少校。他这会儿在哪儿服役？〃〃他在柏林当海军武官，刚刚离职，〃维克多·亨利说。华了个稽的鬼脸，低声说：〃天哪，爸爸，他怎么起这一行来了？在大使馆里当公务员！〃罗达瞧了她丈夫一，她丈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托莱佛中校来了，太太，〃仆人在门说。〃哈罗，罗达！〃托莱佛大踏步走来，伸他两只长长的胳膊；他穿着一非常合的军礼服：一件镶着金钮扣的蓝上装，上面别着好几枚勋章，一条黑领带，一件笔的白衬衫。〃嘿，老天爷！你比在菲律宾时候年轻十岁。〃〃哦，瞧你说的，〃她说，两闪闪发光，让他在脸颊上轻轻吻一下。〃哈尔，帕格。〃托莱佛举起一只修剪得很漂亮的手，掠了一下他那正在变白的密卷发，瞪着看那儿。〃说句心里话，这是您的哪一个孩？〃华伸一只手去。〃哈罗，先生。猜猜看。〃〃啊哈。是华。拜笑起来不是这样的。还有红发，我想起来了。〃〃您猜对啦，先生。〃〃罗斯迪·特雷纳告诉我说，你在'莫纳号'上服役。拜在什么？〃罗达在沉默一会儿之后，这时兴采烈地说起话来。〃哦，拜是我们家浪漫主义的梦想家，基普。他在意大利学术。你也应该见见梅德琳！都成大人啦。〃华说了声，〃对不起，我失陪了，先生，〃就去了。〃术！意大利！〃在托莱佛的瘦削而英俊的脸上，一眉往上一扬，两只钻蓝的睛张得很大。〃呃，那倒是很浪漫。喂，帕格，你几时开始喝酒的？〃托莱佛接过一杯提尼酒，看见亨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就这样问。〃怎么，基普，我在尼拉就喝上酒啦。喝得凶。〃〃是吗？我忘了。我只记得在学院里你最反对喝酒。连烟也不。〃〃嗯，我很早以前就开戒了。〃维克多·亨利自从他襁褓中的女儿死后，就开始喝酒烟，渐渐上了瘾，早已把他严厉的监理会教徒父亲要他戒烟戒酒的谆谆嘱咐丢在脑后。这个话题他是不喜展开讨论的。托莱佛微微一笑，说：〃你星期天也打牌了？〃〃没有。我还没改掉这个傻脾气。〃〃别说这是什么傻脾气，帕格。〃托莱佛中校开始谈起在柏林当武官的工作。他的第一句话是：〃你会喜德国的，罗达也会喜。你要是放过这样的机会，真太傻了。〃他的胳膊肘放在椅两边扶手上，一只脚净利落地搁在另一只脚上，他的谈吐还像过去那样娓娓动听。直到现在他依旧是帕格那一班最漂亮的同学之一，但也是最不幸的一个。海军学院毕业后两年，他在一次舰队的军事演习中了事故。他当时是一艘驱逐舰的总值日军官，正好海上起了风暴，时间又在夜里，一艘潜艇事先没有发警告，忽然在他前面一百码的地方浮海面，结果就和驱逐舰撞上了。责任并不在他上，也没人受伤，普通军事法只给他记过分。但这个分却阻碍了他的晋升，影响了他的前程。他一边讲话一边喝酒，在约莫十五分钟内喝了两杯提尼。

《战争风云》第一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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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维克多·亨利向他打听纳粹的情况，问他应该怎样跟他们打，基普·托莱佛忽然把坐得笔直，手势时把弯曲的手指也伸直了，他的语气变得很定。国家社会党上了台，他说，其他的德国政党下了台，就像在国民主党上台、共和党下台一样。这是从一个方面看问题。德国人喜国，拼命要获得我们的友谊。帕格只要把他们当人看待，那么他就会发现条条渠都对他敞开，情报会源源而来。报刊上有关新德国的评论都歪曲了事实。等帕格跟那班记者混熟以后，就会明白里面的原因……他们大多数都是心怀不满的左倾分和酒鬼。〃希特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