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纯的嘴动了动，却没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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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微笑瞧着她，“快一年了。这个新住院医的觉，好不好？”

她找来换洗衣服去宿舍楼那间全楼仅有的窄小的浴室洗了澡—谢这个时间，没有人在门排队。然后，穿了爸爸送的靴妈妈送的围巾送的上衣，又脆把凌送的项链也上，拿了去年生日给买的双肩小包，把所有现金都带上，下定决心好好地给自己过个腐败的生日。

到底是奇怪的觉？还是严谨的推理？还是……还是任何一该属于‘玄妙’的东西，把她带来了这里？

“没瞧来，秦少白这么有人情味儿。”凌远挑挑眉，把烟掐灭了。

休息。

苏纯并没有任何明确的目的地。在走宿舍区，想要随便拦个车随便找个地方去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下，目光落在远，那个就要被拆除的田的方向。

凌说，那里有紫的玫瑰。

“我一直……很努力。”苏纯略带茫然地，不知为什么，竟仿佛对他有奇怪的期望似的，“我不知，还应该怎么样。”

快步走到了田围墙外，苏纯绕着围墙找了面背街，肩膀的墙撑上去，轻巧地跃，她拍拍手掌和膝盖沾上的灰土，才直起腰来，立时愣怔地站住。

“我不查你们科的考勤。只要不事故没有病人投诉，你们天天在这墙上翻来翻去地舞，也随便。”

“手不错。”对面坐在红砖堆上烟的凌远似笑非笑地瞧着她，“下届运动会的时候，考虑下替你们科参加撑杆。”

“看来是不好。”凌远笑笑，“不过你的上司们，一定都觉得你很好。”

苏纯沉默了一会儿，平淡地，“院长。别说我们天天翻来翻去地舞，就算我们的实工作时数率不过应工作时数，那么就不可能不事故，没病人投诉。我们的实工作时数超过了应工作小时数，还是会事故，有病人投诉。”

第五节

苏纯瞧着远一排排培育草的温室，并不答话。

她曾经为了看看紫的玫瑰，在那里碰见了凌远。跟医院里的凌远，和数落凌的凌远不那么一样的凌远。后来，听凌说起，那一天，凌远最亲近的父亲，对他说了重话。苏纯怔怔地站着，脑里又闪回王东说的‘偏偏李波就是看不惯他。’和凌的叹息‘那个他在乎的人不在乎他的时候，他就特别难受’。

“秦大夫说因为之前我多值了班，之后……”面对医院的一号首长难辩意的评价，苏纯不自觉地替自己的上司辩白，却被凌远摆摆手打断，

凌远站起，从砖堆上走下来，在她面前停住，“哦，这个日是你的生日。你23？24？”

“你可能太努力了。”凌远又了烟，“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结果。所以，你总是太努力的话，就

第八章5

“23”苏纯答，离得近了，看清楚了凌远的脸，只觉得他的脸有些并不正常的苍白，而隐隐约约地混了烟和酒的味。她的心里有些不安，而方才那疼，越发清晰；却听他说，“才23。真不象。你才大半岁。20的女孩，就算不都象她那么一惊一炸地傻乐，也不该象你这样。”

凌远皱眉瞧着她，突然仰大笑，“今天是什么好日？一而再地让我的傲慢，被我不愚蠢的属下，打回到我的脑袋上来。”

苏纯望着他。那句会回答旁人如此问话的‘还好’竟说不来。

苏纯低下，手指不自觉地绕着双肩包的背带，半晌才低声，“我……秦大夫说，放我半天假休息。”

苏纯站了好一会儿，转了个，朝那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