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麻，

觉怪怪的……，你来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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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这是一条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净的金粉，到此已是繁华落尽，徒剩凄凉

。刚过了正月，天气严寒，前几天刚下过一场大雪，人来人往早践踏得泥泞不堪

，唯有巷脚还残留着未化的积雪，呜咽的寒风卷过空寂的窄巷，愈发冷落。

时已夜，巷中人迹杳然，角落里一个不起的小摊，还在等待最后的买主

。寒风中，一如豆的灯火摇摇灭。摊主看看还剩的四五张烙饼，狠狠心，往

已经快熄灭的炉里丢了块木炭，蹲在旁边，裹衣袄。

远的芳院传来几声响动，过了片刻，四五个脚夫打扮的汉勾肩搭背，

摇摇晃晃走了过来。摊主抻看看，又佝偻着抱住膝盖。这永昌巷尽是些不

的暗娼馆，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脚夫苦力，为了省钱，一般都不在娼馆过夜，这几

人酒足饭饱，自然不会光顾他的生意。

“大爷……”黑暗中，一个女怯生生唤。

一个脚夫打着酒嗝说：“咦？这……这里还有一个婊？……什么？

”

“大爷要不要家伺候……”

“开开！”一名脚夫骂骂咧咧将那婊推到一帝。这里本就是建康城最

低贱的娼馆，馆里的女都是些残败柳，这个婊大冬天还在外面拉散客，只

会是卖不去的下等货。

“别急嘛，”另一名脚夫笑嘻嘻：“先看看货怎么样。来，把来

，让大爷摸摸。”

黑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脚夫扯开那女的衣服，抓住两只一

通。“咦——”那脚夫奇：“这细的，比芳院的小红还着些。

”

小红十年前在秦淮河过，年老哀才到了这不临街不靠河的背巷，现在算

是芳院的牌，这几名脚夫都认识，闻言不由笑：“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红

还怎么不馆里？还用当野？”

“不信你们摸摸！”

那女没敢作声，只着让那十只的大手一一过。

“怎么样？不？”

“你别说，还是真是又又，圆嘟嘟的，比小红得多了。”几名脚夫

心大动，问：“喂，贱婊，多少钱？”

“十……十文……”

这比永昌巷最贱的丐妇还低了一半，脚夫们轰笑起来，老王说：“就你那

贱还值十文？咱们走！”

“大爷，”那女急忙拉住他，哀求：“大爷不给钱也可以，给家买几

张烙饼就好……”

几名脚夫换了一下，其中一个扬声：“卖饼的，还剩几张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