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只用了些素菜面，就放下筷。他对晴雪呵护备至，专门向店家

要了小勺，用仅存的左手拿着，一喂她吃饭。晴雪也很听话，两手扶着桌沿

，乖乖张开小嘴，慢慢吃着。

刚吃了片刻，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锐响，沮渠大师神一动，略显迟疑

地放下小勺。他沉着向周江说：“这是敝门传讯的鸣镝。可能事情有变…

…我和贤伉俪一同去看看。”

周氏夫妇听鸣镝声远在五里之外，当即起拿起长剑，凌雅琴将青锋剑放

在龙朔手边，说：“朔儿，你在这里照顾小妹妹。我和你师父去去就来。”

龙朔握住剑鞘，答应。

沮渠大师笑：“我们最多一个时辰就可返回。晴雪，你可要听哥哥的话啊

。”

“嗯。”女孩认真了，小手从桌下穿过，拽住了龙朔的衣角。

三人闪了房门，朝茫茫雪野掠去。

龙朔站在原地，心神却放在衣角的小手上。那只手又小又，白白的，仿佛

香的贴在上，对自己充满了信赖。曾经有一只相似的小手，无数次这样

拽着自己的衣角……龙朔没有低，仿佛一低，就会看到柳静莺仰着小脸，用

带着腔的声音唤到，“龙哥哥。”

那只小手轻轻摇了两下，接着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龙哥哥……”

龙朔放下长剑，坐在椅中，然后抱起粉团般的晴雪，放在膝上，柔声说：

“想吃什么？哥哥来喂你。”

＊＊＊＊＊＊＊＊＊＊＊＊＊＊＊

龙朔小心剔鱼刺，用筷夹着放在女孩红红的小嘴里。晴雪的又轻又

，仿佛一团香的白云。以前他也曾这样喂过静莺妹妹，但那小丫坐在他

上总是扭来扭去，从来没有片刻安宁。晴雪只比静莺小了两岁，却懂事得多，

她乖乖靠在龙朔手臂上，就像一个可的瓷娃娃，安静极了。

沾上油脂的小嘴愈发红艳。忽然，晴雪扬起脸，一个甜甜的笑容。龙朔

鼻一酸，她是这么小，这么柔弱，又是这么的，就像当年的自己……希望她

能比自己幸运，有她母亲、有沮渠大师的照顾，不会像自己一样无依无靠，落

到充当女的境地，任人狎玩。

“还要吃吗？”

晴雪摇了摇。

龙朔放下小勺，喂晴雪喝了，然后拿起丝巾，帮她净小嘴。

寒风陡然响起，卷起檐上的积雪，打在窗上，沙沙作响。龙朔走到窗前，往

火盆里添了些木炭。忽然耳边卡的一声轻响，龙朔抬起，瞳孔猛然收。

一个形状诡异的影，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现在窗纸上。它伸一尖利

的手指，在窗棂上敲了三下。等了片刻，然后伸手一推，两指的窗闩应手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