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学习，我们在一起没有成功课，伊秋拿来她父母的照片让我看，那些黑白旧式照片已经边角损缺，颜泛黄。伊秋告诉了我许多她的世。当然，这些世是伊秋从她的叔父那里听说的。伊秋的父亲曾是一位小学校长，是个材大、仪表堂堂的大好人。平时，他在学校里为人世显得谨慎、懦弱、周到而谦恭，但实际上他的内心却极易被外界扰，情郁闷而张，并且胆小如鼠。她的母亲曾是话剧团的一名演员，泼辣、开朗、妩媚而，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缺乏良好的教养，但她总是透一肤浅、大胆的情和望，对男人充满了幻想和冲动，所以她曾是本地区男公民中“收视率”极的“明星”，被男人们你争我夺。伊秋的父亲在经过了8年之久的求之后，终于以学识和本分获得了她母亲的青睐。她们于1964年初结婚，并在次年就生下秉承了母亲姿和父亲的顺从的小伊秋。但时世不济，好景不长。在小伊秋4岁的时候，她的内心焦虑的父亲，再也承受不了当时中国正在发生的那一场政治运动的格斗与厮杀。有一天夜里，他被勒令与两个死人睡在一起，一个是刚刚被红卫兵打死的女教师，另一个是“畏罪楼自杀”的教务主任。他被要求躺在两尸中间，并不停地用手摸它们，以便于第二天可以“脑清醒”地代问题。整整一夜的折磨，他的懦弱的神经终于崩溃。第二天天蒙蒙亮，趁看守昏昏沉沉睡着之际，逃棚，回到家中。就在这个一月里的寒冷的清晨，在太升起之前，他的抑郁懦弱的本忽然失控，爆发成狂躁症，酿造了全家同归于尽的惨幕。小伊秋被路人从河里捞来时，已是奄奄一息，上有几被剪刀刺扎的伤。可以想象，她的父亲先抱着小伊秋来到河边，随带着剪刀。当小伊秋看见爸爸满脸凶狠，就不住央求地说着：“爸爸，我听话。爸爸，我不闹。”他给了自己的小女儿几刀之后，依然听到她气息微弱地央求着“爸爸，我听话”。他再也下不去手，把她丢了河里。伊秋父母的尸，是在郊外一片斜斜的秃树林里一同被发现的，他们分别吊挂在两棵相邻的树上。几年前的一个夏天，伊秋的父亲曾与单位里的同事来过这里休假避暑，当时，这片林的前前后后，桃树林绽满一大朵一大朵粉红的，实在是一片世外桃源，一个灰乎乎的都市里场景一般的充满浪漫情调的地方。而这一片四周环绕的桃树林的中间地带，是一片完全倾斜45°角的小白桦林。可以想象，这一片斜斜的白桦林给伊秋的父亲留下了刻的印象。发现现场的是一个清早起来锻炼的妇女，据她说，她当时在附近的另一片林里着扭腰运动，那一边的地势相对于伊秋父母这边的斜树林要一些。她先是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模样的人站立在一株秃树前，他的帽压得很底，几乎遮住整张脸孔。她觉得奇怪，这么冷的天一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什么呢？然后，她就看到了旁边的另一株秃树前，还站立着一个女人模样的人，发向下披散垂下来。她想，这肯定是一对偷偷摸摸无法公开谈恋的男女。她一边扭摆腰肢，一边心不在焉地向远这对男女瞥上一。最初，她看到他们一动不动，只是有些奇怪，但是，这僵立不动的姿势持续了大约20分钟之后，她忽然觉得不对，恋人在一起是不会这样谈话的。于是，她停了下来，向他们那边张望着靠近，直到她看到这两个人的脚并没有站立在地上，而是悬浮在离地一尺多的空中。她惊愕地发一声惨叫……听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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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伊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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