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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其所愿?人?那大多是男人的事情。

人为刀俎,我为鱼。天下人大多以为帝王官宦便是刀俎,黎民百姓就是鱼。想得并不错,然而更多时候哪有如此分明,那是个看不见的大机在周而复始,对每一个人来说,要看机转到了哪,你又站在了哪端。有时候让我们苦苦不能翻,有时候杀我们与无形,还有的时候刀俎了鱼。太后!即便你贵为太后,仍是个女人!在这无形的机面前,站在了下端。

参考:

(1)《thetorturegarden》byoctavemirbeau



我很可怜太后。她被幽禁之后,坤宁终日寂静无声,只有我去探了她几回,小韶很不解,问我是不是以前跟太后情犊好,我答她:“伤其类而已。”小韶在里的时日还太短,不理会其中悲凉。在憋屈和无望之中,人有时宁可孤注一掷,也望换得几丝生之乐。

这偌大沉的殿里,静得可以听清楚时计漏的每一个分秒。再多的脂粉罗裙,在妆台前又哪里能耗尽这如此长久的岁月。当韶华无奈老去的时候,忽见朱颜碧鬓的少儿郎闪亮的笑眸……这就成了王人人生悲歌中最后的一支艳曲。

寂寞二字在于我,其中滋味是无法更加味的骨髓了。然而对于女人的命运,这其中有太多我参不透的奥妙。常想:不知女人是如何在这一场累世的角逐中无知无觉,无声无息地败下阵来,竟再翻不了。不明白女人从哪一天在这千年的争斗中偃旗息鼓,开始由男人了唯一的主人,而我们成了男人所面对的世界中的一份,成了他们照需要安排的万事万中的一类,成了他们生活里的便宜。

最记得当年祖母辞世,父亲请京都最有名的文士替祖母撰写了铭文。祖母一生的故事可谓传奇,这一赋悼念的文章写的更是洋洋洒洒,让人敬意尤生,听说父亲每次看了都是会潸然泪下。我与祖母向来情亲近,这篇文字我捧着看了一遍又一遍,觉得写得的确情真意切,只是总也明白不了,铭文里在写逝者的先祖时,为何写的是我家先祖,而不是祖母自己的亲生爹娘;更想不清楚提了儿的名字,不提女儿也就罢了,何苦连几位已嫁的的丈夫………祖母的孙女婿都提到了,竟就是没有亲生女儿和嫡亲孙女的名姓。(1)

我家中还有另一位祖母,听说当年她才是祖父的原正妻,因为不能生养,而当时祖父贫寒,纳不起妾,就休了原,另娶了一房妻室。许多年后,祖父发迹,念起当年与结发夫妻情,就又把一直住在娘家的原接了回来充当妾室。

再念及自己荒诞的命运轨迹,不禁苦笑连连。我聪明一世,却哪里把握过自己的前程;我何错之有,却绝望的在冷里守候了女人这一生最曼妙的年华。那个已经烟消云散的男人不经意的就让我离开了的父亲,来到了皇;又不用半句解释,不问究竟的将我发落到了不知今昔明朝的境地。

我曾经问父亲为何他修的族谱上有哥哥弟弟们的名字,就没有我和妹们的名字,父亲说女儿不上本家的族谱,但将来会上夫家的族谱。小哥哥在一旁得意的加了一句说那也不会有名字,只会有一个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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