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以及程剑就陪她飞了趟国，专程取回了那段尘封多年的录音。

经过了这么多年赵伟还没删，也难得的了。

取完罪证几人就坐了最近的航班飞回来了，程剑先送陈婷回去，顺把证据给了陆仲谦。

录音里完整代了两人的易过程，里面也提到了当年堕胎药的事，这些事可以找当年陈婷事发后的护士长和其他护士佐证，证明确有其事。

陆然和唐旭尧从机场回来后，直接去了陆燃工作室那边，一起过去的还有几名警察。

虽然当时在华辰唐旭尧有叮嘱让林江涛看好陆燃，警察也确实来过，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陆燃犯事儿，也不可能将她拘留，只是录了份供便放人了。

陆燃没在办公室里，听说已经两天没来了。

唐旭尧给她打电话，手机是关机的。

“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其中一名警察问。

“她不会的。”唐旭尧淡声应着，“而且也逃不了，估计在她父母那儿。”

陆然抬往他望了，唐旭尧安抚地拍拍她的肩：“别多想，我只是猜测。”

陆然白了他一：“我又没说什么。”

挽着他一去：“我们先回去吧，后续的事给警察理就好了。”

两人刚走到门就碰到了姜尚。

姜尚这段时间因为那些假药风波忙得焦烂额，人也瘦了些，看到唐旭尧和陆然时脚步停了下来，往两人望了，神有些复杂。

“陆燃呢？”唐旭尧问。

姜尚视线从他上落向他后的警察：“她这两天会去自首。多给她一天时间吧。”

“我们已经给了她五年时间了。”唐旭尧声音淡淡，“而且我信不过她。”

刚找到证据警方已经来过了，没找到人，她父母那儿也没在。

姜尚往他望去，沉默了会儿，角勾起，像在笑，又像在自嘲，什么也没说，绕过他们往大厦去了。

“他们家在乡下还有房，尔夫球场附近，人应该在那儿。”唐旭尧扭对警察说。

————

陆燃确实在那儿，和她的父母一，正在隔的尔夫球场打尔夫。

陆燃穿着一白运动装，着运动帽，青光，正挥着球杆在打球，旁边不远是她已经退休的父母，还有一些亲戚朋友，一家人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