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唐越笙说的，前一段婚姻里经常被家暴，她看人时神里都有些怯意，柔弱无助，虽然已经是三十好几的女人，那怯懦的神看着却像初茅庐的大学生，像受惊的小白兔，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尤其是像唐越笙这长期被妻的势压着的男人。

她大概是过来看唐越笙的，也不知来了多久，看到陆然和唐旭尧时抬望向两人，睛怯生生的，嗫嚅着说了声“对不起”。

三个人中就她受伤最轻，虽然失去了那个孩，但现在已经能下地走路。

唐旭尧往她望了，没有说话，拉着陆然绕过她。

“唐先生。”后传来怯怯的声音，伴着落下的声音，“扑通”的一声，双膝跪地的声音，陆然和唐旭尧下意识回，看到原本扶着季淑宛的两位老人朝他们跪了下来。

“唐先生，我们教女无方，把你们家害成这样，我们年纪大了也没什么钱也不了什么，只能向你们磕赔个罪。”

说话的是季淑宛的父亲，说着说着泪就已经在眶里打转，拉着季淑宛的母亲要磕，陆然和唐旭尧急急上前把两位老人扶住。

“你们先起来。”唐旭尧温声劝着，陆然也劝着，两人一看着就是老实的老人，七十多岁了，满是皱纹的脸上晒得漆黑，手上也满是茧，刻满岁月的痕迹，都是在社会底层摸爬打艰难谋生的人，朴实本分。

两人老人跪着不肯起来，拉着季淑宛想让她也下跪认个错，季淑宛只是在哭，劝着他们。

“大叔大妈，你们别这样，先起来，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只是他们自己没理好而已，你们别内疚。”陆然柔声劝着，一只手扶着季淑宛母亲的手臂，想将她拉起来。

季淑宛也在哭着劝他们先起来，不停地说“以后不会犯糊涂了”，一边帮着扶自己的父母站起来。

季淑宛父母不肯起来，非拉着季淑宛也跪下来认错，季淑宛不得已也哭着跪了下来向唐旭尧了个歉，季淑宛父母才愿意站起。

“唐先生，我们今天就是让淑宛过来断净的，以后都不会再缠着……”

“季老先生。”唐旭尧淡声打断他，“这件事是他们自己的事，都不是小孩了，他们要怎么理就怎么理吧，你们也别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上，该歉的是你们女儿，不是你们。”

歉然笑笑，带着陆然先走了。

陆然有些担心他，也不知怎么安，只是攥了他的手，唐旭尧抬手摸摸她的：“我没事。”

陆然松了气，冲他笑笑：“没事就好。”

想到唐越笙刚才要求的事，便忍不住问唐旭尧怎么打算。

“再说吧。”唐旭尧声音淡淡的，自己也没有打算，看季淑宛的意思，是要和唐越笙断净了，让不让唐越笙去照顾，也不是他一个人为人女的能左右或者剥夺的。

陆然勾着他的手晃晃，侧冲他一笑：“急不来，他现在也还照顾不了自己。”

唐旭尧笑笑，“嗯”的应了声，和陆然在外面散了散心便陪陆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