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家试试？”唐旭尧说。

陆然一个人待在这边，刚开始还能心平气和，连着几天的挫败，还有源源不断的应酬，就有些受不住，八钟陪客吃完饭，回到酒店就忍不住给唐旭尧打电话抱怨起来。

“也不是什么事啦。”陆然撅着嘴抱怨，一只手着手机仰躺在床上，另一只轻轻拍着脸上的面，声音闷闷的，“就是这工程一直压不下价格来，地昌那边太老了，把我看得太透，端着不肯让步，都不知要谈到什么时候，我想回去了。”

唐旭尧一边听着陆然的电话，一边拿起笔，扯过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一行字：“订机票，飞广州，离现在最近的航班。”

，对方不让步，她也不愿让步，双方就只能耗着。

“你看，你输就输在了这上，一开始就表现得太迫切，非他们不可，他们能不趁机抬价吗？”唐旭尧给她分析，“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心急，商城不是什么军事保密工程，也不是对专业要求特别的工程，完全可以先选择公开招标，议标是在公开招标和邀请招标之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这方式，很容易居于被动，尤其是像你这没太多经验的。”

唐旭尧还在忙工作，人在办公室里，堆积如山的报表和邮件，尽几天的忙碌已经接近透支，却不得不撑着把一堆麻烦事理完，好在无论怎么忙怎么累，每天和陆然通电话时心情总会不自觉轻松许多。

“回酒店了。刚陪客吃完饭。”陆然说到这个又忍不住开始抱怨应酬的无聊和郁结。

“我这不是担心他们到时不参与投标嘛。”陆然嘟嘴应着，刚开始选择议标这方式确实有于这方面的考虑，虽然未必不会遇到更满意的设计，但心里既然已经有一个喜的了，就不想再横生波折。

陆然看他实在忙，也想着自己锻炼一下，试着自己去理，每次电话里都对他报喜不报忧，也不让他手，今晚的抱怨还是一遭。

唐旭尧这些天也是忙得焦烂额，既要随时照看着黎芷琴，等她情况完全稳定下来后才给她办理转院，又要忙着托人给唐宁宁洗脱罪名，因为黎芷琴唐越笙双双事的事导致的华辰问题也亟需拯救，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掰成四十八小时来用，却会每天一有空就会给陆然打电话，一日三餐会给她打电话叮嘱，晚上无论多忙，在陆然睡觉前都会记得先给她打个电话，了解她在这边的展。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还是非常短，明天再更哈，冒疼鼻疼中tat~突然想写一个然然和唐公在古代的前生文，陆然然还是萌萌的迷糊淡定妹纸，唐渣

林江涛来，问他什么事。

“……”陆然被他分析得哑无言，当初行这个项目时确实比较匆忙，和唐旭尧也都没再联系，也就没咨询他的意思，咨询家里几个哥哥直接手帮她解决了，她就等着吃现成的糕到时坐收钱就好了，这于她也没了什么意义，也就自己摸索着一步步来，却没想着到底是太了，没能考虑周全。

“先不说你这个商城会是个大项目，单就你的名气和份背景，已经意味着只要让你满意了，就等于会拥有源源不断的商机，地昌对自家的设计和工程队伍又有那样的自信，你觉得他们不会趁机抓住这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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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电话里她语气都是淡淡柔柔的，像今晚这样近似于撒的抱怨还是这几年来的一回，心不自觉地就了下来，嗓音也低低柔柔的：“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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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是在外面还是已经回酒店了？”唐旭尧突然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唐旭尧耐心听着她的满腹牢，一边给林江涛下内线。

“那不行。”陆然上否决，“别家的设计和专业和这家没法比啊，这设计几乎完全就是照着我脑海里的样来描绘的。这你公司的设计师都没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