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里后，陆然还是忍不住给程朗打了个电话，问他的近况。

小曜曜心思，看陆然一直不说话，小手扯了扯她的衣领：“小姑姑，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开心了？”

微微颔首，人已站起，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陆然多望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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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来什么？”陆呈海问，声音有些气怒。

陆呈海已经往她望了过来：“你是不是又被他三言两语给说动了？”

唐旭尧微微抿了抿，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走了。

唐旭尧抿着，望向他：“陆老先生，我很抱歉当年没有经过你们的允许就擅自把陆然从你们边带走，还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我知我没有资格再去请求你们原谅，伤害已经造成，我再去任何弥补都已经于事无补，您要怎么责骂我报复我我都没有意见。”

陆呈海脸稍霁：“你和程朗到底怎样了？还有没有戏啊，怎么好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人了？”

手指着他的脸颊。

陆然抬眸望他，还没能说话，陆呈海已经沉着嗓说：“陆然我可告诉你，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就他那一家人你过去就是遭罪的。”

说着手掌一挥，一把将唐旭尧手中的文件给挥落在地：“谢谢，我们不需要。”

唐旭尧抿着，往被挥落在地的文件扫了，弯腰拿起，放在了茶几上：“陆老先生，我没有拿钱来侮辱您或者贿赂您的意思，然然也不需要这个，我既然答应不再打扰你们以后就不会再打扰，只是这个项目恰好被华辰收购了，恰好是我不需要而你们迫切想要得到的，我只是个顺人情，就当是补上然然当年的聘礼。我已经请律师了转让公正理，要不要收下您自己看着办，我先走了，打扰了。”

“我欠你们一个正式的歉和代。”唐旭尧定定地望着他，“陆老先生，当初结婚是我冲动下提来的，虽然是冲动的决定，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这辈能娶到然然是我最大的幸运，只可惜那时我没能好好珍惜。婚后我本来是要陪她回来和你们好好解释清楚，求得你们的谅解，只是当时正于华辰拓展海外市场期，我太过忙于工作疏忽了然然，我总理所当然地觉得，等忙过了这阵就好，一直拖一直拖，也没有给然然应有的照顾和安全，对她忽略得太彻底才让她受了这么多的伤害，我真的很抱歉。”

陆呈海冷着脸盯着他不说话。

陆呈海冷眸睨向他：“什么？想要拿着这份东西贿赂我然后继续把然然送给你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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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抿着，低声咕哝：“我又没有。”

“如果可以重来，我不会再那样，只可惜我明白得太迟。”唐旭尧低声说着，指尖压着一份文件移向他，“这是陆家一直想要拿下的世纪城项目的权转让书，这是我唯一能为我当年的过错的一弥补。”

陆然冲他笑笑：“没有啊。”

陆然没问，也没去猜，周一早上便回了殷城，在铁上，顺便带了份报纸看着，铺天盖地都是号称殷城最好医院瞒报医疗事故

陆然只是垂着眸，抱着小曜曜，一声不吭。

程朗还在国那边，这两天准备回来，约了她到时一起吃饭，听语气有些犹疑，似乎是有话和她说。

“……”陆然也不知是否还有戏，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和程朗虽然已经约好不再提订婚的事，彼此也没再提过，早忘了这回事了，如今被陆呈海这么一提起，陆然才响起她已经好长一段时间和程朗没有联系过了，自从那次听说他前女友意外亡的事后他就去了国，陆然却不知他去什么。

——

陆呈海从鼻孔重重地“哼”了一声，冷着脸没有回应。

陆仲宣往她望了，叉着的双换了个姿势，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