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会重复的了。”

“说！”

“结婚的事确实我欠考虑了。但是，我已经给了她四年时间了。情上我没办法补偿她，但其他方面，过去几年里我自认为她的也差不多了。她想电影，我给她铺路，她要去国外修，我给她联系推荐人和导演，她要拍片，我给她投资给她挑剧本定演员，我为她的已经足够偿还她当年为我以及整个唐家付的了，是她自己没把握住机会，没能好好发展起来，人也太浮躁，太过急功近利，真栽跟了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你真把她当朋友，就劝她好好反思，别一味怨天尤人。”

手机开机才没一会儿就开始“嘀嘀嘀”地一声一声跟着响，数十个未接来电，不是陆呈海就是程婉宁陆仲谦陆仲宣秦嫣等，除了陆承曜，整个家的所有人都几乎拨过她手机了，联系不上她估计都急疯了，还有十几个是没存名字的，那一串数字看着略熟悉，陆然没去理会，赶先给陆呈海打了个电话。

严末一听就不太满意了：“这不是我的功劳吗？我为什么不能说。”

———

总是这样吵这样闹，我和女下属多代几句工作，和女合作伙伴去吃顿饭，一个晚上忙得没能及时给她电话，她都能找我吵上半天，整天在怀疑我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是不是不在乎她不她了，我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有时间空下来，还得应付她没完没了的无理取闹，这样的日我真没办法继续下去。”

唐宁宁一时无言以对。

唐旭尧没理他：“什么消息？”

唐旭尧不不慢地抬腕看了手表，十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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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你先别和陆然说。”

严末气也没一气念完，标都没带，唐旭尧下意识一问：“什么？”

她这两天都在忙着跟组在外面拍片，去了两天，忙上忙下的，又遇上下暴雨，赶着度，手机关机了都没发现，直到拍摄完成，冒着暴雨回到公司才发现，她的手机没电了。

陆然怕家里人找她找不着会担心，就留在公司先冲了会儿电，让其他人先回去了。

“当然准确，从送选开始我可是一直关注着本届大赛评选的，错不了，下周三晚上揭晓最终结果。”

“没放下。我只是知你会打过来。”唐旭尧淡淡应着，一只脚闲闲地晾在了桌上，“说吧，到底什么事。我很心急！”

“陆然策划撰写的伊莎婚纱广告围本届戛纳广告节电视类广告奖，将角逐本届戛纳广告金狮。”

“我不想说了，晚安！”

“消息来源准确吗？”

周四是陆然的生日，陆然忙忘了。

“她只是太你太患得患失了，你当初结婚得太仓促了，连我们都没办法接受，更何况是她，她也知自己的问题，也一直在努力地改变，可是你却连这个机会都没给她。”

刚洗漱完严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唐旭尧刚接通，严末难掩兴奋的嗓音已经从电话那传了过来：“阿旭，好消息好消息，猜猜看！”

严末那边先忍不住，又打了过来：“你就不关心你家小然然？真放下了？”

“等等！”唐旭尧下意识阻止，严末在那轻哧着笑开：“怎么，不继续装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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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幽默，算了，不说了，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和陆然然有关的小事儿而已，挂了，晚安！”

“严末，你半夜吃饱了撑的了？什么事？”

唐旭尧没再说什么，转上了楼。

严末还真挂了唐旭尧电话，唐旭尧着手机，几次想打过去，又忍了下来，转开了电脑。

“也不看是谁拿下来的。”唐旭尧轻哧，“总之这事儿周四结束前你不能告诉她。”

“……”严末对他难得的诚实招架不住，冷嘲讽了番后才清了清嗓，“听好了，我不会重复第二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