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被他那样的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眸，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先回去了。”

陆然回去时谢淼已经不在了，估计是真的走了。

陆然放了心，也就没再聊，只是给程朗打了个电话。

唐旭尧也没再给她打电话，不是不想打，只是不敢再打，只能从别人中了解一些她的近况，比如

叮嘱了几句，让小林送她回去。

的，“在我离开前的半年多里，那段时间我特别喜莫文蔚的一首歌，《他不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我知他不我，他的神说他的心。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我，尽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那时我就觉得唱的就是我自己，会不自觉地代，想着你和陆燃，每次听都会特别难受，却又自一样一遍遍地单曲循环，然后每次都哭得特别伤心，尤其是每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开着电视守着空的家，或者听说陆燃也在你公司时，我就觉得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不找你好好问清楚，不痛痛快快地找你闹一场，可是每次你一回来，你低吻着我，抱着我回房时，我又觉得我想多了，我问不。那时候我是真的不懂得怎么自我调节，除了整天悲伤秋闹得好像全世界就自己一个人最可怜似的，我真不知我这么跟着你到底在图什么。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都是些无关痛的小事，但没经历过的人永远理解不了当事人当时的心情，即使现在已经淡化了，但它就是作为一记忆，而且是刻骨铭心地记忆存在了，心情还是会时不时受影响，哪怕只是一次类似的天气一段相似的场景，心情就会莫名地低落下来，我是真的很不喜那两年。”

经过昨晚那次相识以来最开诚布公的谈后，陆然没再去看唐旭尧，只是给他请了特护。

想到稍早前的事，陆然多少有些放心不下她，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手机已经关机。

陆然这次没拒绝，在这里陪了他一会儿，临走时才想起唐越笙的事情来，想了想，觉得还是该和唐旭尧先提个醒：“唐旭尧，有件事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说下。前些天我在老家逛街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你爸，在陪别的女人在逛街，两个人关系亲密的。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没看到正面，只是他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又一直不肯回家的，多少有些不太好。我觉得你还是找个机会了解一下，赶解决好，省得哪天不小心真爆来了你家就不只飞狗了。”

“我让小林来送你吧，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唐旭尧说着，声音有些哑，却很近，说话间已经拿起手机，给小林打了个电话。

陆然侧望向他：“在情上我会控制不住不自觉地向你靠近，可是我的理智总会在最后关占上风，这些记忆总会不自觉地扰我的心情，就觉得你都那样的人了，哪怕是我着你结婚的我也应该恨你的，嘛还要赶着犯贱呢。所以唐旭尧，我现在真没办法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重新开始呢。”

唐旭尧只是望着她，很安静地看着那，他的瞳孔很，很黑，灯光落下来，被碎在眸心，很亮，转着些柔柔的光，有些复杂，甚至是怜惜和歉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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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谢淼才回了信息过来，昨晚她在飞机上，现在已经跑内蒙那边去了，人很好，让她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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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夜，程朗也冷静了下来，虽然声音听着还是有些疲惫和沙哑，和昨晚相比却是好了不少，只是人已经不在殷城，回了b市那边调查祁昕的事。

唐旭尧蹙了蹙眉，声音还算克制：“好，回我看看。”

陆然也是昨晚才知程朗的前女友叫祁昕，和谢淼似乎关系还不错，其他的却还是一无所知。谢淼和程朗不说她也不好追问，因此对程朗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