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然不是那么没脑的人。”严末没好气接，为把两人名字区别开来，直接叫陆然陆然然，没事取个一样的名字就算了，没想着还撞一块儿来成了情敌。

“她不是那样的人。”唐旭尧也否定，“这场婚姻里最受委屈的就是她，如果说是我亲手摧毁了她对这段婚姻的所有期盼，陆燃就是压断最后那稻草的人，借我的手，我递的刀。”

唐旭尧没再继续说下去，时间在变，人也在变，只是有时候人变得太快，让他的追不上变化的速度。

他从十一岁开始认识陆燃，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去摸清了一个人的品，她却只用一分钟就把二十年建立起来的认知全摧毁。

情可以让一个女人理智，也可能让一个女人疯狂。

只是这样的理他明白得太迟。

唐旭尧虽没有明说，大家也还是约略明白，而不得时，一时脑发也不是没可能的事。陆然未必就因为她那一条信息怎么样了，只是看清了一些东西，最终下定了决心。

姜尚难得的没有暴，只是沉默地喝着酒。

唐旭尧待了一会儿就先回去了，说这样的话来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只是当时和姜尚吵得凶了话就脱而了，无论怎样，最大的错还是在他上，伤害最的却是陆然，只是发现得太迟，时光终究无法重来。

唐旭尧回到家时黎芷琴和唐宁宁都还没睡。

黎芷琴拿着份文件皱着眉，神凝重，看到唐旭尧来，就朝他招手：“阿旭，你过来一下。最近怎么回事，几个工程大项目怎么都被叫停了。”

华辰的主营业务还是地产投资，这几年一向顺风顺的华辰实力也因此翻了几番，最近大半个月来许多项目却频频遭遇政策整改，不是土地批文因为证件不齐批不下来就是在建项目因安全质量问题被勒令暂停整改，甚至还遭遇偷税漏税调查，虽然都不是什么特大项目，只是小地方的小工程，但连着多诺骨牌似的连锁反应，一个接一个，还是得费不好心思去理，请客吃饭还是小事，和政府里边相关人员打好关系也不是不能继续下去，关键是工程度被耽搁，拖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钱，还影响华辰声誉乃至整个华辰票市场，一向稳定的华辰票这两天来已经开始现震趋势。

“自己把关不严，让人抓把柄了呗。”唐旭尧淡淡，这些问题他最近也察觉了，一个两个不是被查就是拿不下批文，没一个和地方政府脱得了关系，是不是被刻意刁难了，心里透亮的人都能看些问题来。只是看来又能怎样，唐家自找的。

“这又不是多大的事儿，你不觉得这事情有小题大得有蹊跷了吗？”黎芷琴拿着文件皱着眉，没想透怎么回事。

“有什么好蹊跷的，树大招风得罪人了吧。”唐宁宁接，“或者自己没打好，指不定这是什么讯号。”

“不怎样，咱总不能任由这事儿这么下去，千里之堤毁于蚁，这么下去迟早要事，改天让你爸约陈书记吃个饭。”

“妈。”唐旭尧突然打断她，没没脑地来了句，“你给陆然过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