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中，手中的球杆一扔，依然臭着张脸。

唐旭尧伸手又安地拍了拍他的肩：“后来怎么样了？”

严末脸又臭了几分，还能怎样，她平平静静一句话像个轰天雷砸下来，炸得他像个傻一样愣在了当场，她却似乎没察觉到自己的话多爆炸，依然笑得眉弯弯地冲他挥挥手手，留下一句“严总，我先下班了。”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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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从公司来时心里无事一轻，连脚步都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和严末把话说开了在心底压了三天的忐忑都消失无踪，心情甚好，特地一个人去压了趟路才回家。

回到家陆然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明天是周五，周六是谢淼的新书发布会，她答应了谢淼会过去。

本来是想着这两天再磨一下严末，把辞职的事给定下来了，没想到自己反倒给严末闹得忘了这么回事了。

思来想去，陆然不得不给严末打了个电话，提起辞职的事。

严末还在为下午的事觉丢脸打击中，语气虽不太好，却也快：“这样吧，陆然，我们各退一步，你再多留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无论陈建他们能不能顺利拿下这三个案，我都尊重你的决定，怎么样？你就这么走了这三个案我真不知找谁接手，你也谅一下我当老板的难好吧？”

严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带了那么boss的架势，冷冷的语气让陆然没敢再讨价还价，很没骨气地答应了下来。

知这个时候的严末惹不得，赶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陆然便忍不住捶顿足懊悔，既然严末都气了，刚怎么就没气起来和他死磕，争取明天就把工作给辞了。

陆然也只能在心底懊恼，没敢真给严末打电话过去争取，只好给谢淼打电话发，谢淼一听却是松了一气：“还好还好，要不然你真得喝西北风了。”

聊着聊着不忘叮嘱陪她席新书发布会的事儿：“明天晚上七半的飞机，记得早下班，别误了，我也明天赶回广州，到时我去接你。”谢淼这两天去了北京，还没回来。

陆然默默记下时间，第二天特地提前一个小时下班。

她去跟严末请假时严末还扭曲着一张脸，虽不至于像昨天那样“刷”的黑了，却也没像以往那样清雅和煦，和颜悦，总之看着有很尴尬的扭曲。

陆然没敢再去随便说话，辞职的事也没敢提，拿了假条赶往机场赶。

刚到机场没一会儿，谢淼就气急败坏地来电了：“完了完了，我忙昏了，15：30直接当成了五半，误了，我现在还在机场，只能赶八半的航班，我已经通知程瑞东去接你了，你一会儿下飞机再联系他。”

“……”陆然满黑线，半天憋一句话，“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别再误了。”

“不会了。你到机场没？”

“我在办理登机手续了。”陆然一手推着行李箱随队伍慢慢挪动，侧脸颊夹着手机应，一边低翻找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