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步走向厨房，只见老妖婆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忙碌，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回过来，冲他温柔一笑，若无其事地说：

“航，去洗手，很快就可以吃饭了。”

白航心里微微一怔，站在门看着他母亲，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她这样温和的笑容了，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仿佛回到了多年前。

“快去啊，这是最后一菜了，十分钟后就可以开饭。”

老妖婆见他怔怔地不说话，又笑着促。

“好！”

白航扯动嘴角，生地答了句，转隔的洗手间去洗手。

他洗了手来，老妖婆最后一菜已经锅，见她把菜端到餐桌又返回厨房，眉间那久违的慈让他的心微微一酸。

迟疑了几秒，他跟着走厨房，老妖婆端着两盘菜转，便听见他喊：

“妈，我帮你！”

老妖婆一颤，面上瞬间变了几变，神复杂地看着他：

“航，你还喊我喊妈，你不是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吗？”

白航底闪过一丝挣扎，却很快地勾，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两盘菜，温和地说：

“妈，只要你成全我和甜甜，你不仅不会失去我这个儿，还会多一个儿媳和孙女，我们可以像别人那样过得很幸福。”

老妖婆脸又是一变，眉心狠狠地蹙起，心里因为白航的话而情绪起伏。

“妈，你去坐着，剩下的我来端。”

他又温柔一笑，端着两盘菜大步走厨房。

老妖婆坐在餐桌上，看着他把最后一盆汤端上来，看着他给她盛饭，给她盛汤，然后在她旁的位置坐下，习惯的，他夹起一只凤爪放她碗里：

“妈，这你最吃的。”

她前突然浮现另一副画面，一个小男孩夹起凤爪放她碗里，笑嘻嘻地说：

“妈，这你最吃的。”

心里突然狠狠一痛！

耳畔又钻许甜甜的指责：

“老妖婆，你们上一辈的恩怨凭什么让白航来承受，你怎么能那样对他，他把你当亲生母亲，你居然一直把他当成报复的工。”

“难你对他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情吗，他陪了那么多年，让你不至于一个人孤苦无依……”

“航，你很恨妈吗？”

她夹起凤爪放到嘴边，并没有吃，眶不知不觉地泛起一层氤氲之气，那些往事一幕幕像幻灯片似的从前闪过，她把他一把屎一把的拉扯大，她也有心疼他的时候。

也有以为他骄傲的时候。

白航嘴角的笑微僵了僵，俊毅的眉宇间泛起一丝痛楚，他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小男孩，不再是什么事都依着她，以她为中心了。

他说：

“妈，我是埋怨过你，但我并不希望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的声音里渗着三分沉痛和无奈，他一直是个孝顺的孩，一直都顺从着她，当年她害死了纪帆，他只是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