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漂亮啊！”金兆枫退后一步，自我欣赏着。他拿五十块钱，递给小伙。“谢谢你了，

二人吃过饭后，史大可取走了金兆枫的作品便匆匆离开了。临走时，他握着金兆枫的手说：“有事儿就说话，我心里把你当亲人。好好儿公司，帮我把遗憾找回来。保重吧，兄弟！”这是史大可见金兆枫最后一面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史大可国后便似乎从人间蒸发了。后话。

手执画笔的金兆枫略一思索，旋即势如游龙，意到笔到，神情宛似指江山。收笔之后，长气一嘘。

“你的音真够重的，来北京多长时间啦？”金兆枫问。

“快拿这儿来。”金兆枫急不可待地说。

“老家是哪儿的呀？金兆枫又问。

……

“别捧我，我恐！”金兆枫装起了大尾狼。

“是我公司的名字。”金兆枫笑着回答

第二章满目光（121）会当凌绝

“好哇，那就谢谢你了。”金兆枫说：“那就帮忙挂到公司前台去吧。”

……

“卉之下的九只鹌鹑，在早，这寓意叫长治久安。”金兆枫为自己的作品作着说明。“笔意如何，敬请大兄多提宝贵意见。”言毕，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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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井陉。”小伙又回答。“这上面写的什么字呀？”小伙问。

18号，星期一，袁师傅和陆涵的父母也都到岗了。

“一个多月。”小伙回答。

到了前台，金兆枫让人摘掉了原来的大招牌，将红木画框大大方方地挂了上去。

来送画框的是个外地小伙，他似乎来北京的时间不长，音非常重。在金兆枫的要求下，他将写有三个大字的宣纸小心翼翼地装了画框。

“鲜活！灵动！传神！就这作品，拿什么好词儿形容都不为过。怪不得连苏天一这么有名儿的画家都那么看重你呢，别人是有两把刷，你是专门儿生产刷的，哈哈。你要是练练，不远的将来肯定是著名书画家。”史大可发自肺腑地说。

“我看不懂，可是，真漂亮！”小伙的话实在是纯朴有加。“我帮您挂起来吧？”

了。”

“您先回办公室等我一会儿，我再写几个字就走。”金兆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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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免了吧，我就怕画墨画儿，调动墨的功力不够。”金兆枫实情。他以为，这里不会有国画颜料。

接下来，金兆枫与每位员工都单独行了意味长的谈话，这项工作陆陆续续地持续了三天时间。通过谈话，他更加了解了公司的某些情况，也更加准确地判断了方向。

金兆枫铺好纸，拿起一支大号羊毫提斗，饱蘸墨，奋笔疾书——他写的是公司的名字，也就是《般若波罗多心经》里的前三个字。停手以后，他眯起睛，自我陶醉着，酣畅淋漓的觉久久未肯退去……

“好吧，我回去等你。”史大可说完，走了。

“不用画墨，写意鸟儿就行了。”史大可像变术似地捧来了各尚未开封的国画颜料。“我不是说过嘛，咱们这儿全乎儿。”

第二天上午，金兆枫在写有公司名称的宣纸上加盖了印章和闲章，并特意让行政人员到外面订制了红木画框。

快下班之前，行政人员到金兆枫办公室汇报说，红木画框已经送到了。

……

“晾了我就拿走，然后就奔荣宝斋。”史大可喜形于地说。“到儿了，咱们吃饭去吧。”

1999年1月20日，星期三，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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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金兆枫调的时候，史大可又老老实实地铺好了宣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