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这灰留给他娘看，她可是党员，不会包庇自己的孩！。”虽然这么有懦弱，但留着妹妹的一灰证据，蝶来觉得自己很有创意，气就平了一些。

阿三的娘是里党委书记，算是堂里的名女人，寒暑假居委会有时召集孩们开会，她会来演讲几句。

蝶来看看暗下来的天，说，“这时候他娘应该回来了，走，去跟他娘评理，”说着，拉起蝶妹就走。

走到门的蝶来又退回来，直接了浴间，了浴间锁上门不久又大叫蝶妹，让她把留在厨房的书包递给她，书包里有卫生老师给她的一大包折成条的月经纸，然后又叫唤妹妹帮她从家里的医药箱里拿一卷消毒棉，原来，蝶来的大内侧稚的已被月经纸磨泡来，她无师自通地将一卷消毒棉垫在月经带的两侧，总之整了老半天才把自己熨帖了。

妹妹在浴间外一遍遍地问蝶来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蝶妹已把自己的委屈忘记，把自己关在浴间迟迟不来这件事令她十分好奇。蝶来终于来了，她告诉蝶妹桶阻了，必须先通桶再去阿三家。但想了想又改变主意，她总是要先最渴望的事，已经很久没见阿三了，不知为何，去阿三家告状已转换成去见见阿三的冲动，于是蝶来拉了蝶妹直奔阿三家。

阿三来开门，这是个比蝶来年长一岁眉清目秀的男生，看见他，蝶来立刻换上怒气冲冲的表情，噢，她是来告状的，她对自己说，并扯了妹妹一下，蝶妹立刻和呼应，已经了的睛上汪上一泡泪，阿三见状十分慌张，便想把门关上，但蝶来的一只脚已伸门内，一边用手指着他家的门铃，一迭声喊着“阿三妈、阿三妈……”，扎着围裙的阿三妈应声从厨房来。

蝶来拉着上沾满了灰的妹妹告状，因而这状告得有证有据，蝶来一开始还尽量注意礼貌，但一说到阿三他们把妹妹挤在门后，就难抑气愤，她可是真的气起来了，谁欺负妹妹都不可以，更何况是阿三，她转过脸声讨阿三般地责问，“你的心也太狠了，她比你小，你带两个男生欺负一个小姑娘，是男汉的事吗？”这最后一句话是用普通话说的，有像哪里听来的台词，倒是被她念得字正腔圆，令妹妹和阿三都有些意外，阿三的里有几分嘲笑。

“阿三，是你的吗？”

阿三妈厉声问，阿三慌张了，略略转过脸，似乎要回避母亲的目光。

“啪”的一声又响又脆，阿三妈的掌已甩到阿三脸上，在黄昏幽暗的厨房过，只见阿三的脸上留下一片红手印。

“向两个妹妹歉！”阿三妈声喝，又转脸对蝶来，声调立刻转成温和，“对不起你们了，”她摸摸蝶妹的脸，“也帮我向你妈妈歉，改天我去看望她。”

“不用，不用……”蝶来慌慌张张摆着手，逃也似地拉着妹妹离去，阿三母亲一掌便打去了她刚才还撑满了的气势，这记耳光同样响亮、突兀，凶猛和不可理喻。此时的蝶来只觉得原先气腾腾的膛一阵空虚，脸苍白，冒金星，心脏“嘭嘭嘭”地竟然响亮的声音，小腹跟着搐，下面一阵，她地夹住，似乎这样就能阻止血从里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