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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海参,理内敛,与前两位是一个反差。蝶来与阿三“有戏”时,他一直在“暗场”,少年青年时代没有结果的慕与梦想,一直到国、有事业仍是未解的心结。“结婚时想着只要蝶来来找他,他还是可以离婚的。”他知自己对于蝶来比阿三“更有耐心”,但在中年后的重逢中,仍然把“前戏”留给阿三,情却柔的男人!等到我们知他患了绝症之后,我们便也能够理解他的不够雄

对于蝶来,这三个男人,阿三把握了时机;李成掌握了格;而海参是蝶来的命运。他抢在阿三之前的话,蝶来的命运会改写。等他能够给予蝶来时,生命已是句号。海参最后的诀别信,是小说的,是勾人落泪的。命运的迷底揭开,海参也由第三男主角上升到第一男主角,因为死亡把一切遗憾化为某。一场未能展开的情永远是最富魅力的情。对于蝶来,拿着海参的诀别情信,最后也只能回到丈夫李成的边。等候着的“情痴”,一般是女所为,这一个海参较之平常,又是个逆反。小说因之好看而别致。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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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的红桃侍从和黑桃皇后正沉地诉说着逝去的情――波特莱尔《恶之》她的记忆屏幕上,青期是在立秋后的那场大游行时拉开帷幕,她成长的年代有过许多场游行,但蝶来难以忘怀的是这个即将结束的夏天在她最后一号台风袭来前夕的一场游行。那是一场非同寻常的游行,游行队伍前的敞蓬车上站立着某国亲王和公主,亲王的微笑比女还柔,而公主艳惊人,因为她,铿锵激昂的红集会转瞬间成了华丽的嘉年华会,那是蝶来生命中的重要片断,她十三岁了,秋天正在到来。

其实,关于季节转换蝶来是没有概念的,只因为那天晚上突然降温,风凉得萧瑟,了一夏天的胳膊起了疙瘩,树叶飒飒响着就枯起来,飘落了几片,就像从地上飞起的传单。绵绵无尽的酷暑刹那结束,喧闹的大街因为夏末第一阵凉风更加,这风更像是大游行的序曲,它扫了夏日的窒息和昏朦,天空更加清澈,情绪更加飞扬,人越来越多,但是被等距离站着的红袖章的纠察阻隔在人行,被阻隔的行人就像岸边的植,茂盛得互相簇拥着,而路空空地蜿蜒着,像不通船只的河,兀自安静着。

是的,柏油路已禁止车辆通行,站在街边视线毫无阻隔,可以一路看到两公里之外的淮海东路的八仙桥,游行队伍将从东的外滩过来,必然经过八仙桥。

现在那里还毫无动静,但人群和快乐一聚集着,越来越稠密,对于将要到来的游行,人们也以非同寻常的情和快乐迎候着,迎候一对落难亲王和公主,他们被本国右翼政府驱逐,逃亡到中国,让蝶来们更兴趣的却是,亚洲亲王的夫人莫尼克公主是法国血统,据说得异国情调,她将使革命年代的一次游行突然变质转向。

有关亲王和公主的故事,徐丽似乎拥有比报纸更多的信息,人们把这称为小消息,徐丽简直就是堂里小消息的源,她就住在蝶来家楼上,是个不用上班被人们贬称为“家妇女”的三十岁女,但徐丽似乎并不在乎人们对她的各评价,她总是津津有味满怀情向蝶来传递着诸如此类彩缤纷的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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