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皓在他的侧，踮着脚，扒在窗台上，说着：“和我想的差不多，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让信徒到屋里来，而不是你直接去到广场上‘赐福’了吧。”

红衣主教被叶青在地上，动弹不得，嘴也被其随手堵住，只能发低沉的呜咽。

严凉一面说着，一面用力掰着红衣主教的脸，将他的脸孔暴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我们有时会被鬼所迷惑，听到的，看到的，有时都是鬼给予我们的假象。仁慈的主不会责备他的孩，唯独对鬼永不宽恕！”

一片光芒如羽一般落在了红衣主教的脸上，叶青隐藏于衣袖之中的双手上则开始隐隐闪动着绿的光。

严凉默默站在窗前，看着写字楼外的小广场上正在发生的这一切，若有所思。

而当神圣的赐福仪式被打断的原因逐渐于人群之中被传开，人们未能得见神使的怨怼也终于有了发的目标。

“尚在迷雾中徘徊的羔羊，是鬼迷惑了你的睛！如今，神的光辉已经烧尽了这双中的恶毒，就让仁慈的主，赐予你新的睛，来重新看过这个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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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上，原本是睛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个淋漓的血，在眶的周围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

都听得清清楚楚。

“主是仁慈的，他从不轻易降罪于任何人，哪怕是诽谤诋毁他的人。”严凉说着，示意叶青放开了那名红衣主教。

韩景皓笑着：“因为‘三人成虎’啊。已经见过了‘神迹’的人，于畏惧和炫耀，会将他们所见到的一切，添油加醋地讲给那些未见过神迹的人听。而未见过神迹的人，在听到这些被夸大的描述之后，只会往更加夸大的方向去幻想。”

包括那名刺杀严凉失败的大主教在内，所有聚集在这间大厅里的信徒们便如同一般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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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的传播向来如此简单，相信过不了多久，在某些人的大脑中，你的形象就会变成手里拿着定海神针，眉心生着天，

红衣主教听着严凉说的话，只觉得刀剑过，不敢动弹。

红衣主教眨了眨睛，以一难以置信的的神情看着严凉的脸孔，鼻腔里发重的呼声。

严凉看着红衣主教，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你明白了吗。”

叶青站在严凉的后，她的气息压抑而绵长，额上已经了一阵细密的汗珠。

当覆盖在红衣主教脸上的光之羽消散，一双全新的睛已经重新生长在了他的眶之内。

而红衣主教摆脱了叶青的钳制，竟也忘了要退走或者继续嘶吼，他愣在原地，看着微笑着的严凉。有那么一瞬间，竟也真的怀疑起了自己来。

她显然已经累坏了，毕竟在太平郡时，她是在上的叶大人，何曾被这样当成苦力用过。

严凉的视线一斜，仍旧有些不明所以。

第一百零三章刃

“主的孩们，神圣的赐福仪式已经被打断，今天便只能行到此了。但请记住，仁慈的主从不会抛弃任何一人，只要你心怀虔诚，他终将垂怜于你。”

严凉看了她一，也明白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没有必要再透支她的力了。

大厅之外，有连严凉的面都没有见到的信徒动了起来，但在孙庆这位黑衣教习的全力压制之下，所幸未引起大的暴动。

即便是红衣主教，此刻也无法得到丝毫的尊敬。狂的信徒们扯下了他的红袍，将这件象征着其地位的衣袍撕得粉碎，并向其吐着唾沫。

严凉从哪个少年的旁站起，走到红衣主教的旁，然后伸手，温和地抚摸着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