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的？

严凉不动声地行走着，心里却已是成一团。

办公室外，几名保安张罗着幸存者们将商场里的尸都堆到一楼的空旷，淋上汽油焚烧着。空气中弥漫着一汽油味和烤味混合的奇怪味。

火光映衬在众人的脸上，每个人的脸孔上都写着不安和焦虑，平静的生活被猝然打破之后，谁都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

一名陈实边的小保安见到了严凉，却没见到跟随严凉离去的陈实，面带疑问地走了过来，质问：“陈队长呢？你把他怎么了？”

严凉摇了摇，陈实确实是死在自己底下，他并不想推卸责任。于是说：“你们队长已经死了，一个怪打破了窗，杀死了他。”

严凉还担心前这个小保安不相信，而没有对他说杀死陈实的是一树枝，仅仅是将其泛指为怪。

小保安的里当即有泪了来，他咬着牙，用怨愤的神看了严凉一言，又用袖抹了一把睛，转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还是不相信我啊。”严凉看着小保安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他找了个远离人群，并且远离窗的地方，随手从边的服装模特上下几件厚实的衣服，然后铺在商场的地上，坐了下来。

付长歌和顾雪也有样学样，纷纷从边的货架上找来些衣，然后铺在严凉的旁边，席地而坐。

一时间，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气氛沉默了下来。

最终，还是付长歌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问严凉，：“严大哥，我看你手厉害的，你以前学过功夫吗？”

严凉盯着火光照不到的黑暗之，低声说：“以前当过几年侦察兵，后来退伍以后已经许多年没练了，生疏了不少。”

“严大哥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退伍呢？”另一侧，顾雪柔声问，轻轻向严凉的方向挪动着。

“可能，是累了吧。”严凉回答。

没有让这两个人再追问更多的问题，严凉声决然地说：“等这场雨停了，我就要离开这里，你们呢？”

“你要去哪？”顾雪有些急切地追问。

严凉微微闭上了睛，说：“我的女儿还在这座城市里，我得去保护她。”

顾雪本还在一朝着严凉的方向移动，此刻却停了下来，靠着墙，两臂环抱着膝盖，不再言语。

“我跟你一起走。”付长歌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断然说。

“不怕我再拿枪指着你的？”严凉笑了笑。

“只要别打脸就行。”付长歌也笑了。

“严大哥，我也要和你一起走！”顾雪仿佛下定了决心，也开说。她的声音天生轻柔，此刻却仿佛充满了力量。

三人相视一，会心而笑。

这时，一旁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女声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