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给你的朋友打个电话，让她来接你。那个，我……”女人言又止，扶着苏纯到洗手间后，把她这样一个人丢下，多少有些不放心。

可是她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而耽搁了自己的事情。

“谢谢，你先走吧，我会跟好朋友打电话的。”苏纯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别人。她扶着隔断，吃力在蹲下。

现在离她最近，又最能帮助她的只有季芸。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八五十多了。

这时间赶过来，恐怕相当的困难，但又有谁能够帮她呢？同学、亲友。不是远在外地，就是在市区中心，临近九，差不多都在上班。现在的样，对她们太过羞于启齿。

“芸……，你能不能送条裙来。”苏纯通过反复的彷徨后，拨通了季芸的电话。

“嗯，我现在在准备会议室，恐怕不太方便，嗯，等一下…那个帮我拿一下，每一个人的位置上放一份。对，……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还好，是我的裙破了，现在在地铁站的洗手间。”苏纯不敢说是因为扰，女人的羞耻心让她开不了这个品。

“破得厉害吗？……还有这份也要……嗯……还可以穿吗？”季芸掺杂来繁忙的信息，让苏纯到非常不好意思，同时她也担心属于她的那份职责。可这也是她最后的希望。

“已经不能穿了，扣拉链都坏掉啦，而且……”想到遗失的裙，就直接和的下本能的挂上勾，以及受到的屈辱自然又回到胀痛且缺氧的大脑。“你有多的裙吗？”苏纯甩掉恐怖的回忆追问。

“我也没有带多的裙，如果你不介意。嗯…有…有条样款，嗯，不是透明的那。”季芸的语气微微有些不自然，不过张、焦急的苏纯，由于情绪混，一时也没有听来。

“你能帮我送过来吗？只耽误你一会。”苏纯考虑了很久，也不好意思说裙丢失了。“帮帮我……求你了。”

“这样啊，你等等……那个……方总，是，我上过来……。唉呀，现在真不方便走开。”季芸显有心急的样，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今天可能要下雨，你有穿外或是背心什么的吧？”季芸想到了什么问。

“嗯，穿了一件针织背心。”苏纯有些疑惑，但更焦急的是能不能说服季芸帮她送来裙。“可是背心没办法……档……”苏纯心虚的越说越小声，没穿内的事实，再也承担不起被更多的人知晓，特别是自己的好朋友。

“鑫祺琛的人好象会提前过来，要不你把衬衫脱了系在腰上，上面穿着针织背心，应该不会走光吧？打的士过来，我把裙给你。”季芸的主意虽然馊，可站在对方的立场，她当然不可能知苏纯的下半会没有任何防护，不可否认也是唯一的办法。

苏纯后悔，为什么早上没有穿袜，那样内就不会断掉了，也不会……，可是后悔没有用，现在求人不如求已，何况远救不了近火。

“可是……”苏纯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不知是季芸有心还是无意，都让她无比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