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时我并没有哭，哭的人是汤玲。那我究竟有没有哭呢？有的，我还是有的。汤玲曾经以为我是麻木的，因为她从未见我哭过，“你的泪一定是死啦！”她总是这么怨怪我表面的冷漠。后来我还是哭了，事实证明我的泪正常得很。那一次，我努力维系的情在一声分手中彻底落幕了，汤玲久久凝视着我，默默泪，她的心里刀割般的剧痛，我也是。

在我跟老板娘的细心照顾下，安妮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快速复原，但我始终放心不下，寸步不离地在她床边守着。直到一个晚上，安妮盯了我很久，突然对我说：“苏昱，你不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把我愣了一愣。其实对这个问题我并不陌生，这是第二次听到了。“你不我？”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是什么时候？很久以前了吧，那个寒来袭的夜晚，凄风苦雨中，我和汤玲瑟缩在一把伞下。当时的汤玲正为将与我分手而彻骨悲痛，她抱着我，两落泪：“你不我？”我摸摸她的：“我真的你，不要哭。”

“你知我多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吗？当你的内心备受煎熬，我却无力替你减少一丝痛楚时，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我曾经以为我的能治愈你心中的伤，但我现在才发现我的仍不够多，你来告诉我怎样才足够，怎样才能让你不再疼痛，没关系，我全都给你。”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哽咽了：“可是在那之前，你要先醒过来啊，你醒来看看我，你为什么不醒来看看我呢？我知你背负着很多悲痛、耻辱，背得好累好辛苦，为什么不分一些让我替你承担？”

如今安妮等待着我的回答，其实无须回答，她和我心中早已知答案。只是这个问题勾了我的泪，勾了我对汤玲的回忆。

“小心她的伤！”幸亏刚门的医生和老板娘及时声警告，我才急煞住双手的动作。

“话可是你说的哦。”安妮吃力地开说，声音嘎沙哑连她自己听了都忍不住皱眉，“以后可不能后悔，可要好好疼我哦！”

我在沉默过后，如是说：“如果我不你，那我就不会担心你吃不饱；如果我不你，那我就不会担心你穿不；如果我不你，那我就不会担心你睡不好；如果我不你，那我就不会担心你生病。那你觉得我有没有资格说我你呢？我说我你你相信吗？”

我改：“因为我你，所以我担心你吃不饱；因为我你，所以我担心你穿不；因为我你，所以我担心你睡不好；因为我你，所以我担心你生病。安妮，请相信我，我是你的。”说完，抬看着安妮，我试探地问了问：“那你愿不愿意回

第25章如果你只有一次（5）

安妮笑了：“没有没有不等于有。”

我中落一滴的泪，跌碎在安妮颊上：“只要你肯醒来，只要你肯醒来就好……”我以手指抹去那滴泪，但却像永远抹不似的，一滴泪竟了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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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见安妮终于醒来，兴奋得差抱她起来旋转。

7

“谢老天，安妮，你总算没事了。”我长叹了一气，“我谢世上所有的一切，因为我有你。”我握住安妮的手，看着她的，心中满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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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个儿，以后才能保护他的妹妹，不过其实先生儿还是女儿都没关系，有我保护你们，你们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

我一阵鼻酸，用手轻拨安妮额际垂落的发丝：“安妮，你相信我们会一辈幸福吗？我确信我们会幸福的，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的，‘一个人寂寞，两个人相守’？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就能相守一生了，可是在那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