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成，苏昱你这是后知后觉呀，周围很多人都知这些事情了。”张雪显然喝过酒，有兴奋，“没啥大惊小怪，我都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我声音大起来：“张雪，你太让人失望了，你怎么……”

张雪瞪住我：“你少我。”她停顿住了，继续说，“失望？谁为我失望了？谁为我伤心了？是你吗？去你的，我们早就玩完了……你可以说我是女，但我又和女不同。她们以金钱为目的，我不仅仅是为了金钱，有时我乐意，看着顺，我就会随便跟你上床，不拿一分钱。”

我知现在很多学生，特别是双休日，有的甚至白天上课，晚上到酒吧上班。可是前的，却是我曾经的女朋友，我曾经的天使：“你就甘心这样沉沦下去？”

“我不知，你现在看到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女孩，不再相信情，我堕落黑暗了。”

“张雪……”

“抱歉，我只是个女。”张雪住，呕几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情。”

她脚步摇摇晃晃，后退几步，扶着路边的大树，咳嗽：“我不会虚伪，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像某些人把自己扮得很清。女不需要人的同情，同情就是鄙视……况且……女的存在既是满足了你们男人的需要，也满足了自的需要，有何不可？”

我听得直打寒颤。

“苏昱，你是不明白的，自从我们分开之后，这一年来我所经历的情比很多人几辈还要多还要纷繁复杂。”

第17章抱歉，我只是个女（3）

萧杀的冬季里，路上没几个人影，张雪的一番话却让我如遭雷击。我忘记后来张雪怎样离去的，脑海里轰轰作响却是张雪那一句句撕心裂肺的话。

3

“安妮！”回来的路上，我拉过安妮的小手，变术似的从后面拿一个环状的东西递到她的手上，一本正经地说，“那些平时的礼，太没意义了。喏，这是香木的手镯，避邪的啊！”刚递过去，一幽香飘然而来，“从今天开始，我希望你每天都着它，愿它的灵气带给你永远的祝福。”

安妮接过手镯，喜得很：“香木手镯？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在那家‘七俗八土’的店。”

“你还记得这家店呀？”安妮站起，张开双臂勾住了我的脖，似笑非笑地说，“好，我就天天着它，愿它带给我们永恒的幸福。”

上次和安妮逛街，我们不经意间路过了一家刺青的店铺，路过许多知名的版社和报社杂志社，路过几家挂“自家制”招牌的咖啡屋，路过“以纯”、“班尼路”，最后停留在一家名叫“七俗八土”的小店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