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说：“对哦，他讲故事手法很，观众会在回忆与现实错间，轻易剧情之中，并几乎因此而怀疑，故事是否真人真事。”

我两放了光彩，也叹起托纳托雷的超凡本领：“这是一震撼魂灵的电影，看的时候，我很难以想像一个从未踏足过陆地的人，不对，应该是天才，只有天才，才可以无师自通，才可以让全世界所折服。就像那句‘我的音乐不可以和我分开’，1900有着自己的一人生观，他是一个终生生活在船上，一个与船共存亡的天才。这样的人，我已经血翻腾。”

“在一片狼藉的维吉尼亚号，依然独守空船的1900，最后是那么的一脸悲伤：‘城市那么大，看不到尽，我能看到吗？就连街都数不清了，找个女人，盖间房，买块地，然后一起走向死路……陆地，太大了，他像一艘大船，一个女人，一条长长的航线……我之所以走到一半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我所能见，而是因为我所不见的。’很多时候，我总在想，固守和求变究竟谁更值得我们去尊重，去理解……”

说到这里，哑檬抬凝视着我，我只好凄凉地笑了笑，然后一个意味长的微笑：“永远不大多数。”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哑檬带着一脸愉快的表情回到座位上。

我四周看了下，这里有许多旧电影，《情书》、《上帝之城》、《迷幻列车》，等等，这些影片在外边都很难买到了，哑檬权当个人收藏。她喜看一些老电影，听一些尔兰音乐，有时也经常向我推荐她最近衷的电影或音乐，把碟片统统翻来，跟我相互。

偶尔，哑檬去买东西，或者送衣服去洗。我就替她看店。回来的时候，她会带几包苏打饼给我。她就是这样有天真的年轻女，有厌世，望淡薄，内心平静，对生活有着过于淡定的理解。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我便嗅她上那长期离群索居的气息。我也从未遇见过有如此共同嗜好和细节相似的人，喜卡咖啡，淘过期的冷门杂志，乐于整理房间，听尔兰音乐，收藏经典老电影，看过村上树的小说，重复阅读杜拉斯，甚至同样因为《似年华》而向往乌镇。

“对了，沈文婷在二楼。”

喝到咙的咖啡霎时间停了下来，我有些愕然：“她来了多久？”

哑檬“嗯”了一声，转看看钟，说：“约莫半个钟吧。”

5

我叹着上了楼，楼上正放起舒缓的音乐，沈文婷坐在靠窗的一角，一个人喝着咖啡，安静得很。

我走了过去，搭讪着：“我陪你喝。”沈文婷抬看了我一，没说话。

“沈文婷，你这是什么？你被选为预备党员，也准备去日本留学了，双喜临门啊，应该找家饭馆，跟朋友们闹腾去……”

沈文婷摆了手，打断我的话：“苏昱，你信吗？我找不到朋友。”

我看着她，又看着远，默不声。沈文婷两片嘴微微颤抖：“快四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啊，就这样走着，走着，成长、步甚至改变。”她的声音显得凄凉，“现在李俊也走了……”